秦怀玉等人如何“照顾”程处亮,过程就不细说了。
反正顾澜看完白玉楼,准备回去的时候,程处亮艰难爬上紫宸马背,紫宸只是故意蹬了蹬后腿,小跳一下,他就在马上直接捂着屁股站起来,吱哇乱叫,引得众人侧目。
路上也不消停,哼哼唧唧的,成了队伍中的另类,弄得三小只都有点嫌弃他。
直到回了驻仙观,这厮取了留在观中的六合洗身液涂了,方才消停了些。
驻仙观里,一切如常。
只是孙老道看见顾澜,便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医道典籍,走了过来。
“仙君,你看老道如何?可还入眼?”老道笑着朝顾澜问道。
“……孙道长何意?道长医术超群,且医者仁心,天下无人不敬服,贫道自然也不例外。”顾澜不解其意,故而如此回道。
“那老道在仙君座下,做个门下行走如何?”老道眼睛顿时一亮,接着问道。
“道长莫要折煞贫道,贫道此前还假托为道长师弟,才住得这驻仙观,如今怎可将道长收为门下行走?说出去可不好听。”顾澜想都没想,回道。
“啊?”孙老道顿时露出满脸失望的神色。
顾澜皱眉,正要问其缘故,不想,老道听到他说不收,没解释也没继续纠缠,只是失落地低垂着头,又走回青柏下的石桌,看起医道典籍来。
“你师父怎么了?”顾澜闹不明白,只好去问正在和大朵玩耍的葛松。
“师父?我师父怎么了?”谁知,葛松抬起头来,那眼神,透着名为睿智的清澈与无辜。
“没事了,继续玩你的吧。”顾澜无语了一瞬,旋即回道。
葛松挠挠头,真就继续低头与大朵玩耍去了。
顾澜见此,摇了摇头。
“是因为诸天奇物榜吗?”问不出来,顾澜只好自己自己猜。
他记得走之前,老道是在看诸天奇物榜上的宝药,所以,是因为这个的关系?
也对,估计是问过林汉长,知道奇物榜上的东西需要灵珠子兑换,所以才起意要做自己的门下行走?
只是以他对医道的执着,他不应这么轻易就放弃才对,怎只问了一声就没了下文?
难道是因为今日已得了三光透骨镜、恒沙微观镜和医道典籍的关系,不好意思再开口?
若是这般的话,这老道,倒也可爱。
“好像让‘药王’挂名在驻仙观名下挺带感的,只是门下行走就免了,咱还得要点脸,还是细细琢磨一番再说。”顾澜心中思忖道。
此事不用操之过急,反正有那些他给的医道典籍在,老道士应该不会那么快离开长安才对。
这般作想,他回到厅堂歇息兼锻炼“念动力”去了。
下午的光阴过得很快。
一众纨绔又安心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孙思邈在后院的青柏底下研读医道典籍,看累了就去扒拉奇物榜,或者跑中庭研究那些灵植。
如此一直到了日落西山时分,顾澜请孙老道一同用了晚饭之后,众人也就陆续离开。
顾澜原本想留孙老道在驻仙观住的,没想到老道拒绝了,坚持要回邸店,只说最近几日还要过来叨唠,仙君莫要嫌弃云云。
顾澜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。
夜里,他与纨绔们开黑几局,或者练练“念动力”便把一晚上对付过去。
时间来到了第二天,九月九日重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