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唉声叹气地走了。
他之前为了促成长乐与长孙冲的婚事,可是没少谋划,只想让长孙家与皇室嫡系牢牢绑定,成为大唐最显赫的家族。
没想到老天爷从一开始,就把门给焊死了。
“罢了罢了,天意如此,何苦来哉!”走出驻仙观门口的时候,老狐狸举头望天,唉声叹道。
不过,这一趟他也算有收获,万两白银求得了顾澜原谅之外,还得知了表亲不可结合的事。
此事稍加运作,到时候呈报上去,说不得是一件大功。
大唐初年,百姓的数量还是少了些,半点浪费不得。
长孙冲也走了,事情说开,顾澜也就大方把他的惩罚免去,让长孙无忌把他带走。
只是他从驻仙观出来,却是一路眉头紧锁,不曾松开。
“冲儿,既已知晓缘由,乃天意如此,怎么还如此闷闷不乐?”车厢里,看到儿子这般模样,长孙无忌以为他在纠结近亲不能结合的事,就准备出开导。
谁知,长孙冲深深叹了口气:“哎,没想到儿未来没有变成小人,可终究还是害了长乐。”
长孙无忌闻,心中一紧,这又是钻哪的牛角尖去了?
当下连忙说道:“冲儿,莫要胡思乱想,此乃天意,非我等之过!”
“可长乐最终郁郁而终,说到底是儿将侧室子记在她名下所致,此乃儿之罪也。”
长孙无忌顿时无语,刚过了一坎,这又是给自己脖子套上绳了?
此时,他也不敢说什么重话,只是一味温开导,希望长孙冲能想通。
父子如此一路回府不提。
而驻仙观里,顾澜闲来无事,去了一趟前院,去把长孙无忌送来一万五千两白银收进系统里。
今日大雨,前院并没有接待求医的人,所以所得仅止这一万五千两白银。
只是,把这银子收好,他打眼瞧了下系统上面增长的银钱数量,却是微微一顿。
“一万五千两白银,怎么换算成了一万六千五百贯?昨日还是一万五千贯出头呢。”
他心中狐疑,随手找来秦怀玉问了问:
“怀玉,你可知昨日一两银子可换多少开元通宝?今日又是什么价?”
秦怀玉也不是很清楚,当即就找来其他人相询。
最后是李思文答了上来。
“昨日我过东市,相中一块玉,作价十贯三百文,但身上没有银子,便没有买,早上带了银钱去的时候,那店家原该收十两银子的,但最后只收了九两。”
这就很明朗了。
长安市面上,白银价格高了。
顾澜也就此确定一件事情,那就是系统的物价,是跟大唐物价或者说长安物价挂钩的。
再往深里想想,系统物价执意要与大唐物价挂钩,那么肯定是系统真正需要的不是单纯的白银黄金或者铜钱,而是大唐流通的银钱上拥有某种东西。
顾澜之前心中存着的某些疑问,就此有了答案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,驻仙观里难得清静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