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寿此时迎风策马,好不嚣张,笑声震荡,传遍周围街巷。
能在大唐的京城长安策马狂奔,看着大唐人惊慌地四处躲避,如同被猛虎驱赶的小兽,对于他来说是无比畅快的事情。
于是,他马鞭挥舞得更疾了。
沿街的武侯和衙役仿佛没有看到他的狂妄恶行,只呼喊着疏散人群。
幸好他们之前得过吩咐,早就有所防范,不然还真可能出事。
“大唐的犬彘,你们等着,我父大宁王,早晚会用铁骑踏破你们的长安城,哈哈哈哈!”次寿见他们连靠近阻止自己都不敢,更加嚣张了,一边纵马,一边大放厥词。
所有知情的武侯衙役听完,皆是心中一阵冷笑。
他们看着次寿及其护卫远去的背影,皆是不屑地啐了一口。
“他娘嘞,哪里来的蠢货,死到临头都不知道!”
“也不知仙长会用何等手段惩戒这个嚣张的胡子,最好还是别让他死得太痛快才是!”
不少人心中暗道。
就是在这种情况下,次寿王子终于带着他的随从,拐到了临仙街上。
最后,一共一十九骑,齐刷刷停在了驻仙观前,挤得满当。
“哈哈,这就是驻仙观?我的勇士们,随本王子杀进去,为阿那攰他们报仇,然后把那狗屁仙长砍碎了喂野狗,夺走他的宝物!”
次寿勒住缰绳,让座下千里马人立而起,长啸嘶鸣,然后抽出腰间地刀,在头顶挥舞,怪叫着说道。
其手下护卫也是如此行径,驻仙观门口顿时乌烟瘴气。
不少百姓远远围观,他们想到了之前顾澜说的恶客,顿时议论纷纷:
“就几个番邦蛮夷?他们做了什么恶事,惹了仙长不快?”
“你还不知道?昨晚柳家杂货铺死了几个蛮夷,听说是去偷宝纵火的,被仙长的神雷当场给劈了,这些人肯定是他们同伙。”
“那他们还敢来?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。”
“谁知道呢,你说仙长也是,几个蛮子而已,劈死了算了,咋还准备大动干戈呢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某估计,仙长是生气了,不准备让他们死得太痛快!”
“别说了,接着往下看,既然都找过来了,仙长该现身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而驻仙观门内,众纨绔、长乐、西华法师、长孙冲主仆等人,却是没有半点害怕,只是看傻子一样,看着正在翻身下马,持刀就准备往观中而来的次寿王子及其护卫。
人得无知无畏到什么地步,才敢来冲击仙长的驻仙观?
然而,次寿却以为他们被吓呆了,当即畅快大笑,扭头朝着一众护卫喊道:“看到了没?那些懦弱的汉人胆子就跟老鼠一样,连逃跑都忘记了,给本王子冲过去,一个不留!”
说着,高举着手中的刀,嗷嗷叫着就朝观内冲来。
这时候,顾澜的声音幽幽响起,飘飘渺渺又浩浩荡荡。
“你就是那狗屁次寿王子?”
次寿王子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,不自觉停下,惊疑不定地四下张望。
“谁?谁在装神弄鬼?给本王子滚出来!”他怒声高喊道。
声音中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。
毕竟刚才那一声,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发出来的,他想到了鬼神。
“这么想见本座?倒也是能满足你的遗愿,谁让我汉人有死者为大的说法呢。你虽是禽兽,奈何本座心善,总不能让你死前连杀你的是谁都不知道。”顾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语气淡淡,仿佛谈论的不是十九条人命的生死,而是在告诉众人,他要踩死几只蚂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