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,也是大唐有名的人物,顾澜对他的观感还不算差,倒是可以听听他所为何来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他朝着向他拱手赔笑的唐俭说道。
“仙长容禀,事情是这样的。”唐俭不敢怠慢,连忙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“知道是个刺头还敢往升道坊里放?真当贫道是土雕泥塑的?”听完之后,顾澜眉头一皱,很是不爽地说道。
“仙长息怒。”唐俭连忙解释:
“此番吐谷浑使团打着修好的名义带着国书前来,是正儿八经的的使节,我大唐自不好直接把人圈在鸿胪寺里,应是鸿胪寺中有人怂恿,那次寿小王子才执意要来升道坊,事出突然,俭没有阻拦的理由,不过仙长放心,俭已命人时刻留意那些吐谷浑之人,定不让他们扰了升道坊的清净!”
“此番厚颜求见,便是担心仙长误会。”
顾澜听完,还是皱眉,狐疑问道:
“你这厮,该不会还打着让那劳什子次寿小王子惹贫道不快,然后贫道一巴掌把他拍死在升道坊的主意吧?”
他突然有些烦腻,今天只怎么了,前面长孙无忌担心自己打死他好大儿,拐弯抹角得求关照,这会儿唐俭居然又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次寿王子找上门?
“俭万不敢如此作想!”唐俭苦笑,果然还是误会了,当下连忙否认,“若有此念,便让俭天打雷劈,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!”
他直接赌咒发誓。
顾澜这才松开眉头,但很快又问道:
“老实告诉贫道,你这厮觉得那个劳什子次寿小王子是死的好还是活的好?”
唐俭微愣,随后摇摇头,说道:
“仙长这是何意?虽然死未必不好,活未必坏,但终究顶着个王子的名头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俭此来,主要是为了不让仙长误会。”
“呵,贫道能误会什么?你不来,贫道都懒得搭理这号人。果真跟老李说的一样,你这厮,很是狡猾!”顾澜嗤笑一声,说道:“行了,不管你们怎么想,反正进了升道坊,一切照贫道的规矩来,是死是活,就看你们的人能不能管得住那个不知所谓的王子。”
“另外,敢闯贫道的驻仙观,因果可不小,如何抵偿,自己掂量掂量!”
唐俭又是一愣,旋即苦笑,自己出于谨慎来解释一句,反倒自己得先赔点进去。
不过他也光棍,顾澜既然说了,那他就应下:
“是,仙长,明日俭便命人送三千贯供奉过来。”
顾澜这才满意,转身留给唐俭一个后脑勺,逗小家伙去了。
说起来唐俭为了个不相干的都送三千贯,那长孙无忌那厮自己是不是该也敲敲竹竿?
咦,说起来,那长孙无忌似乎到现在都没有往驻仙观送过银子呢。
果然是老狐狸!
另一边,李渊拍了拍唐俭的肩膀:
“别觉得委屈,三千贯换见仙长一面,你看有多少人挤破头要争这机会!”
“上皇说得是,俭不觉得委屈,只是觉得仙长行事,还真是独具一格!”唐俭笑着回道,神色不似作伪。
然后又问道:“听说驻仙观佳肴美味绝伦,不知道臣可有幸……”
“哦,那得看你脸皮厚不厚了。”李渊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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