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中庭园圃浇花的责任是落在这几个小家伙身上的,也是这三小只换取每日零嘴的稳定渠道。
“大神仙郎君,我们现在就去!兕子今天要奥利奥圣代!”小家伙闻,立马举起小手大声说道,然后站起来迈开小短腿就朝着装着营养液的装置跑去。
小城阳、小高阳也是连忙站了起来,朝顾澜不好意思笑笑,然后也跑了过去。
“哎呀,小家伙有得忙喽,又剩下我一个糟老头子了……仙长,左右无事,手谈一局?老朽今日定然能胜!”
李渊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,朝顾澜说道。
蹲了这么久,难为他这把老骨头了,行动似乎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卢寿比起他来更加不堪,起身的艰难程度看得顾澜都担心他一跟头摔倒。
“好啊,反正无事,贫道就给你一个挑战的机会,嗯,这次让你三子!”看到卢寿终于站稳了身体,顾澜收回目光,朝着李渊挑挑眉,说道。
“怎么才三子?五子!”李渊气鼓鼓地朝顾澜摊开一只手掌。
“呵,你想得倒挺美!”顾澜一声嗤笑。
说着,两人就朝着老槐树底下而去。
卢寿看着他们这般模样,老眼中满是羡慕。
他紧紧跟上,就是双腿有点不听使唤,差点没打个趔趄。
一会之后,老槐树下,顾澜和李渊分坐两边,各持一子,你来我往,下得不亦乐乎。
卢寿拄着拐,在旁观棋,不发一语。
如此一下,就是足足半个多时辰。
顾澜与李渊再次从棋盘上捡回各自的棋子。
小奶娃她们浇完水,过来各自领了一堆零嘴,欢喜地抱着跑回后院找阿耶阿娘去了。
卢寿也不分不清是第几次悄悄捶自己的大腿,好让自己的腿脚松快些。
“老头,有什么话就说吧,如此作态是何道理?”顾澜瞥了卢寿一眼,终究还是起了话头。
“……让仙长见笑了,寿心中确有疑惑,望仙长慈悲,为寿解惑,不管付出何等代价,寿绝无二话。”卢寿闻,停下捶腿的动作,扶着拐杖深深一拜,才抬起头回话。
“说来听听,你说你一把年纪,怎么净做这种事?家里没人了,非得折腾一把老骨头?”顾澜斜睨他一眼,说道。
“不敢欺瞒仙长,寿实无他法,也就剩下这副老朽皮囊,希冀得仙长一丝垂怜,望仙长不要见怪!”卢寿又是一拜。
起身后才继续说道:“寿想知道,仙长为何独独对我世家,不喜至此,寿看得明白,仙长并不只是因前番小辈做下的蠢事,而是更像是不屑于与我等世家多说一句,按理说,我等凡人,在仙长眼中,该是皆如蝼蚁,不值当仙长如此才对。”
顾澜没想到对方问的这个,他取棋子的手顿了顿,扭头看了卢寿一眼。
敢这么直接跑到他面前来问,这老头也算是豁得出去。
不怕一问之后,以后连在他面前,连表面的体面都没有了吗?
李渊也是露出满脸感兴趣的表情,看了过来。
“你确定要知道?若是深说此事,里面的因果可不小,你想让贫道开口,可得付出不少代价。”顾澜说道。
“不管何等代价,卢家绝无二话!”卢寿老眼中满是决绝,一脸坚定地说道。
“贫道的答案可不只涉及你一家,说不得五姓七望得一起供奉,抵消其中因果才行。”顾澜说道。
这下子,卢寿心中更是一紧,但却越发坚定了要问个明白的决心。
“寿自问在五姓七望之中,还说得上话,仙长但说无妨,寿定然把该有的供奉一分不少地凑齐!”
“你以为只是银钱?算了,直接告诉你吧,贫道可以说,但说出来之后,须得11枚灵珠子,以及十二万贯银钱抵消因果,你若是觉得合适,贫道也不是不能开这个口。”顾澜干脆说得直白些。
11枚灵珠子,正好是几个老头手里剩下的灵珠子数量。
十二万贯,正好是除了陇西李之外的六家,一家两万贯。
听到这价码,卢寿愣了下,但不是因为太贵,而是因为这个价格太恰当。
“灵珠子能合用?”老头心里嘀咕了一句,然后忙不迭地拜了下去:
“可!还望仙长慈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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