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后还跟着久违的郦闵,一直用恶狠狠的眼光看过来——他还记得在皇陵被她用一把花椒粉放倒的事情,这简直是个天大的耻辱。
辛湄有些心神不宁,抬头看看身边的斯兰,问他:“你说……咳咳,陆千乔会不会因为被我砸了一下,就过不了变身期?”
斯兰板着脸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你就说一句‘和你无关’嘛!
我现在很担心很内疚很悲伤很绝望啊!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辛湄只好嘟脸望向帐篷,担心得皱紧眉头。
帐篷里,郦闫正小心将昏睡中的陆千乔翻了个个儿,指着他后脑勺上的肿块,愤愤地说:“夫人请看,将军就是被石头砸中这里才晕过去的。”
当时少爷在勃,在疯狂,在漫天血光里享受战鬼新生的力量……然后飞来一块横石,把一切都打没了!
郦朝央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坐在床边,带上雪白的丝绢手套,轻轻抚上陆千乔的额头。
他身上还有热度,呼吸依旧平稳,皮肤对她的触碰有反应,五感应当是回来了,可他就是睡着不醒。
郦闫依旧愤愤不平:“都怪辛小姐节外生枝用石头砸晕了他!”
郦朝央淡淡瞥他一眼:“会迁怒他人,证明你还幼稚。
我族怎会如此脆弱?一块石头就能砸死的战鬼,死了也罢。”
郦闫默然。
“交给你和郦闵的事,你们一件也没办好。
出去,回去自有责罚。”
郦闫脸色苍白地出了帐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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