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致看懂了,这是一份关于某项新型材料的配方和工艺流程,纸角印着研究所的编号和密级标识。
这种材料用在航天器上,是她之前在樱花国和法兰西岛都没见过的技术。把材料重新折好放进铁盒子里,站起来走到床边,躺下来望着天花板。
第二天上午,周寒星从空间里出来。她换了一身装扮,深色的工装外套,深色的裤子。
她站在那栋灰白色小楼对面的街角,远远地看了一眼,转身朝火车站的方向走去。
她上了火车,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向后退去的田野和山丘。火车走了很久,过了两个站,在第三个小站停下来。
站台上只有一盏昏黄的灯,照着空荡荡的水泥地面。
出站口没有人,站前的广场上也没有人。
她沿着站前那条小路朝镇上走去。
镇子很小,只有一条主街,两边是低矮的平房,几家店铺的门板关着,只有街角一家卖面条的小铺还亮着灯。
她走过去,在铺子前坐下来,要了一碗面。
老板是个老头,一边煮面一边跟她说话。“这么晚了一个人赶路?”
周寒星点了点头,“去平壤,错过了车。”
老头把面端上来,又拿了一双筷子给她。“明天早上有一班,五点多。”
周寒星低头吃面,没有再说话。
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,她就在站台附近等着。
五点多的时候,那个穿旧棉袄的搬运工出现在站台上,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,来上工的。
周寒星从柱子后面走出来,跟在他后面。
那人走进站台旁边的货运仓库,开始搬货。
周寒星站在仓库门口看了一会儿,确认他就是昨天在站台上接货的人。
她没有动手,站在外面等着。
到了中午,那个搬运工从仓库出来,蹲在站台边上吃午饭,一个馒头,一壶水。
周寒星走过去,蹲在他旁边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过去。
那人愣了一下,接过烟,周寒星划了火柴给他点上。
那人吸了一口,看了她一眼,“你哪个单位的?”
周寒星没有回答,低声问了一句:“那东西,交给谁了?”
那人的脸色变了,烟从嘴里掉下来。他站起来想跑,周寒星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她用力一压,那人重新蹲下去,腿在发抖,“你?”
周寒星从口袋里掏出绳子,把他的手脚捆上,用布塞住嘴,把人收进空间。
站台上没有人注意这边,火车还没有来,几个铁路工人在远处的仓库门口抽烟。
她沿着站台走出去,在镇口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,把那个搬运工从角落里拖出来,打醒,问了几句话。
那人交代了,他叫朴成浩,在这小站干了三年多,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人从火车上下来,给他一样东西。
他把东西带到新义州,交给那个时间的人。具体是谁,他不知道,只知道每次都是不同一个人接。
上个月那个人换成了另一个人,年纪更大一些,戴着眼镜。
他只知道这些,别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周寒星把他收进空间,出来后在镇上又转了一圈。没有发现别的可疑的人。
她搭上下午的火车,去下一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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