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星继续蹲在楼顶上,等到中午。对面二楼第二间房子的窗帘始终没有动过,没有人从里面出来。
她下了楼,朝外面走去。
她记得来的时候在城西看到过一片废弃的厂房,离居民区很远,周围是一片荒地。
她走到那片厂房,确认没有人,钻进一间破旧的车间里。
车间里堆着生锈的铁架子和碎砖头,屋顶破了好几个洞。
周寒星从空间里把那个蓝色夹克的男人拖出来,扔在地上。
那人还在昏迷,呼吸很沉,脸上的肌肉松弛着。
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面包,撕成小块,慢慢嚼着。
等了大约十几分钟,那人开始动了。他的眼皮颤了几下,慢慢睁开。
他先是看见头顶破洞的屋顶,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。
他低下头,发现自已被绑着,手脚都捆着绳子。
他猛地挣扎了一下,绳子勒进肉里,他疼得闷哼一声。
他转过头,看见不远处坐着一个人,一个年轻的后生,穿着深灰色的工装外套,戴着旧草帽,正在嚼面包。
他盯着那人看了好几秒,然后开口,声音沙哑。“你是谁?”
周寒星把面包咽下去,看着他。
她记得这个声音,三号室二楼会议室里那个第四个说话的人,那个说“沪市那边的情报呢”的人。
她开口,用的是高丽话。“沪市情报,陈研究员是谁?你们怎么联系?”
那人吃了一惊,他盯着周寒星的脸看了好几秒,“你是谁?华国人?”
周寒星没有回答,继续用高丽话问了一句:“你是青吗?”
那人闭上眼睛,没有说话。
周寒星笑了一下,“我最喜欢你们这些硬骨头了。让我特别有成就感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蹲下来。从小腿侧面抽出匕首,刀刃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.
她把匕首贴在他的脸上,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。
刀尖凉凉的,贴在他的皮肤上,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是自已说,还是我弄完了,你忍不住再说?”
那人闭着眼睛,嘴唇还在抿着,周寒星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他咬了咬牙,没有开口。
周寒星笑着道:“看来三号室的人,都是硬骨头。那我就试试,你能撑到第几刀。”
她站起来,把匕首收起来,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钳子和一把小刀。
那人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,眼皮颤了一下,还是没有睁眼。
周寒星蹲下来,抓住他的左手,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,“我先从指甲开始。一根一根拔。拔完了,再割耳朵。割完了,再挖眼睛。反正我也不急,慢慢来。”
她拿起钳子,夹住他左手小拇指的指甲,轻轻往外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