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我的西装裤!”山治看着裤腿上的一大滩墨迹,暴怒,“是哪个家伙?!”
苏友生迅速躲到栏杆后面,记录:“…环境因素对远程观测干扰极大…”
他的观察目光又落到了乔巴身上。乔巴正在看医书,时不时因为看到复杂的手术示意图而紧张地流汗。
“…体表微量分泌物蒸发与精神紧张程度的关系…”苏友生又找到了新课题。他拿出一个极其小巧的、用贝壳做的“蒸发速率传感器”,想悄悄放在乔巴附近。
结果乔巴看到书上可怕的病症插图,吓得猛地变成人形态,一脚踩碎了那个小巧的传感器…
“…样本t形态切换时存在不可预测的运动风险…”
屡遭挫败的苏友生并未气馁,他决定进行一项宏大的、整合性的观测——《梅利号能量流动全景图绘制》。他要估算整艘船的能量输入(食物)与输出(活动、热量散失等)。
这需要知道食物储量。而食物归山治管。
苏友生找到正在厨房切菜的山治:“山治先生,需要查询今日食物库存总量及热量估算值。”
山治头也不抬:“滚出去,厨房重地,闲人免进。”
“…这是重要的科研数据…”
“科研?你想拿我的食材去做你那见鬼的实验?想都别想!”山治举起了菜刀,“立刻消失,否则今天的晚餐就是‘炖科学家’!”
数据获取失败。
他又想估算热量散失。这需要测量每个人的体表温度。有了上次的教训,他不敢靠近,于是用那个之前差点点燃船帆的凹面贝壳,试图远距离聚焦阳光,照射到每个人身上,然后通过观察皮肤变红程度(?)来估算升温速率,从而反推散热量…
这个操作的结果就是:
路飞觉得痒,哈哈大笑。
索隆觉得被挑衅,再次拔刀。
乌索普觉得是某种激光武器,抱头鼠窜。
乔巴被吓到。
薇薇感到不适。
山治觉得这变态科学家在用奇怪的方式骚扰女士,飞踢而来!
娜美终于忍无可忍,再次动用武力镇压,没收了苏友生所有的观测工具(包括那个破贝壳和小本子——暂时性的)。
“从现在开始!”娜美宣布,“你的‘观察’仅限于用眼睛看!不许记录!不许测量!不许制作任何工具!更不许打扰任何人!违令者…扣水三天!”
这对苏友生而,简直是剥夺了他生存的意义!他失魂落魄地坐在角落,看着空荡荡的双手,眼神空洞。不能研究,不能记录,人生还有什么乐趣?
其他船员看着他那副可怜样,反而有点不习惯了。
“喂,他好像快坏掉了…”乌索普小声道。
“是不是有点过分了?”乔巴有点同情。
“切,自找的。”索隆冷哼。
山治:“虽然是个麻烦,但突然这么安静…”
就连路飞都凑过去,用橡胶手指戳了戳一动不动、仿佛变成雕像的苏友生:“科学家?你还活着吗?不好玩了哦。”
苏友生毫无反应。
然而,科学家的大脑,即使被剥夺了所有工具,也依然是科学家的大脑。
不能记录,他就用心算。
不能测量,他就用目测估算。
不能打扰别人,他就观察得更隐蔽。
他的《梅利号能量流动全景图》在脑中疯狂构建,数据不足的地方就用假设和推测填补。他观察着山治送餐的频率和分量,估算食物消耗;他观察每个人活动的幅度和时长,估算能量输出;他甚至试图通过观察娜美查看橘子树的频率来估算植物的能量交换…
这种纯粹脑内的、没有任何实体验证的研究,让他陷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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