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口有凹陷,这是病,也是缺陷。
往常极力防着别人碰到自己胸前那一块儿。
寂辉自然也是知道的,此刻呆呆望着刘三,双眼竟含了泪。
忍了半晌,抽挥手道:“还好。”
刘三拉她坐下:“你莫心堵,我知道你做的,也是情势所逼。”
寂辉一直知道刘三其实明白她在做什么,可也一直以为刘三并不赞成。
此刻听了这话,眼泪再是忍不住,顺着脸滴下来。
刘三伸手帮她轻轻擦了:“我想去帮也儿。”
寂辉一惊:“他挣命换来你不去朝堂,你却自己送上门?”
刘三苦笑:“你们两个都在那,我自己安心待在家?”
见寂辉还要阻,刘三摇摇头道:“我爹年事已高,被拖着这么些年领不得恩典辞官,因为朝中没有人。
如今也儿这一折腾,怕是皇上要放人了。
单为这,我也不能坐视。
只也不必去朝堂,我去给也儿当个师爷,混口饭吃。”
他边说边笑,惹得寂辉也笑起来。
陈奎已死,刘三派了府里的人去灵犀替换下小印子,自此,刘三真正参合进这场不知成败的朝局。
至于原因,他已经说不清楚是为了谁。
宋也一夜辗转,直至天亮又是翻了一遍魏如留下的书。
知情的人都好奇那书上写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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