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剑尖轻挑,挑断了陈奎喉管。
作者有话要说:写到这
面圣
陈奎的尸体安葬在郊外。
残阳似血,不知是为陈奎哀悼,还是为寂辉索悲。
她对着那鼓起的小坟包弯身一礼,这是陈奎生前做梦也想不到的抬举。
“我不能不杀你,若你有怨气,等以后地底下再跟我算账吧。”
说完这话,寂辉敛去一脸悲悯,转身回了刘府。
陈奎是太后安排在宋也身边的人,可太后也没见过陈奎。
太后手下的人都是寂辉与逢喜管制,如今陈奎办事不利,寂辉知情不报。
陈奎不死,便不知是谁死了,或许是当时还未见过太后的宋也,或许是自己!
太后的脾气如今越发难以摸得准,寂辉不禁苦笑摇头,自古和女人讲道理,大多讲不通的。
刘三一脸担忧守在她房间,手中仍是稳稳端着茶,只那一抹忧色在寂辉看来格外刺眼。
不禁走过去握了他拿杯子的手:“天都晚了,喝这么浓的茶不怕睡不着?”
手也握了,却发觉失了矜持。
寂辉一脸红晕,却没有拿回手。
她觉得很冷,天是热的,可心是那样冷。
只不过刘三也是个一年四季手脚冰凉的主儿。
刘三抬眼,依旧温柔的微笑。
另一手却将寂辉的手捧于胸前暖着,神情安然,缓缓道:“累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