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此刻,严禁与宋也已是赶了回来。
只听那严锦,人未到声先至:“刘大官人,你可是来了。
听得下人来报,我与宋兄弟打演练场汗也顾不得擦便是打马回来见你。”
一句话喊得个声音洪亮,真真有了将军风气。
刘三一看却是哈哈大笑:“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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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兄这等豪气,刘某亦是看出好汉样子来了。”
随即看着他身后的宋也,心内一紧:“也儿可是清减了。”
严锦一听咋呼道:“你这么说话我可挑理,宋兄弟在我军营,那当真是他说往东,别个都不敢往西。
连我也是听他的呢,哪个敢苛待?”
刘三挑眉:“还是那个活魔王样,才夸了你一句,便就露了马脚。
参谋本就是谋士,不去出谋划策,严兄难道叫参谋去上阵杀敌不成?”
严锦回头瞅着宋也:“你听听,你这大哥偏心得很呢,我与他光屁股玩到大的,也没见他这样护着我过。”
宋也哈哈笑道:“大哥自是觉着我身薄体弱,倒怕给锦兄丢了人才这般说。
倒是锦兄好歹念着一众女眷皆在,给小弟护短吧。”
众人说笑间且开了饭席,严锦又是张罗着喝酒,又是张罗着行酒令。
酒过三巡,那舌头便大了起来:“我说,这个三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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