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寂辉瞥眼看了海茵,便是低低一礼道:“谢严夫人,多有叨扰,还望夫人海涵。”
海茵笑笑点头:“姑娘客气了,权且当做是自家,莫拘束了才好。”
寂辉垂了眼坐在刘三下手,那姿态似是一朵自开自怜的莲花,叫人不忍侵染,却生出多看几眼的念头。
按理,刘三能来灵犀,最开心的莫过海娘。
在海娘心里他真真好比是父兄般的好友,又似是不同宗的异姓家人。
但这次见面,海娘却从刘三对寂辉的态度里,隐隐觉出不安来。
犹记严锦口中的寂辉,该是爽朗开怀的,该是活泼灵气的。
今日一见,她哪里是那个样子,这等敛了心神的藏拙,倒叫海娘想起一个人…………………燕子。
可若说像燕子,身形亦不似燕子那般的水蛇腰,神态亦无半分的妖媚气。
说不出道不明的像,才是最磨人!
一时正堂肃静得仿似无人。
刘三却笑道:“小妹难得的不说话,倒叫三哥不适应。”
海娘却嘿嘿一笑:“小妹在生气!
亏得锦哥哥还说寂姑娘脾气与我像?你们看看,这哪里是我能比得的?三哥早还说我豪爽来着。
小妹怕是一说话,倒泄了底呢。”
刘三苦笑:“都是成了亲的人了,还说这等孩子话。
三哥说你豪气你倒真当得起。
任是哪个姑娘见了小妹也是要甘拜下风的。”
一句话说得众人皆笑,连寂辉也掩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