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府下人来报,说张府一个叫小印子的小厮求见三公子。
刘三立刻独自迎出门,满心以为是海娘的事。
小印子见了刘三便是一礼:“三公子安好,小的代魏先生给三公子问安。”
刘三一愣:“是魏先生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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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且不必多礼,也代刘某问先生好,不知先生差你来是何事?”
小印子见四下无人,便从怀里掏出包袱:“先生叫把这包袱交与公子,只叫小的传话说,请公子往后多多帮衬。”
刘三又是一愣:“只说这么一句?”
“就这么一句,小的回了话且该回去了,请问公子可还有话交代?”
刘三打开包袱,且见一件月白斗篷,已是规整叠好,散着振振寒梅的清香。
正诧异间猛然想起,这可不是当初自己拿给宋也遮掩那件么?如此看来魏先生说的帮衬却是指宋也么?心下有了些眉目,抬眼道:“你回去告诉先生,请他放心!”
小印子告退,刘三立时回了屋去找父亲。
心中怪道:何事是连魏先生也摆不平的?难不成朝堂上出了事情?
父亲处亦打听不出到底是出了何事。
只交代他少与张家,严家牵扯。
刘老头是个明白的,下朝在府时堪比个老神仙一般,闲云野鹤样度日。
要不然也教不出刘三这么个佛心又慧黠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