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如用手沾水,在桌子上狠狠写下一个反字,抬眼观察着海娘面容。
海娘果然见字大惊:“爹爹真真是走了这一步?”
魏如苦笑点头:“不瞒小姐,老爷早前亦有此心思,只时机不对。”
海娘疑惑:“先生不怕?”
魏如却道:“老爷对老朽有恩,若当真事态如此发展,说是野心也好,愚忠也罢,自古忠臣不侍二主。
且若于国于民有益,老朽何乐不为!
却又怕些什么?”
海娘眉头紧锁:“先生不怕也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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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待她说完,魏如起身下拜:“正是要恳求小姐,也儿托为小姐帮衬,老朽亦不负他了。
还望小姐千万莫得推辞。”
海娘挑眼一笑:“先生可知这乃是掉头的差事?即便不丧命,却也落不下什么好处?”
魏如亦是一笑,心中念叨:若不是为了也儿你何苦自个儿病成这个样,却巴巴的跑来询问?只嘴上却说:“老朽自然知道凶险,只平日老朽所见,小姐心地慈善,情义无双,自是位女中豪杰,且与我也儿亦交情颇深呐!”
他这句交情颇深说得别有用意,叫海娘一时红了脸,心说这老狐狸倒是精明,自己与宋也的情义竟也被他看了去,可从头一想,这事且除了自己,再无第二人可行。
魏如虽是好心,若非走投无路,断不会作此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