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娘打起精神,心知这位的事也不是易办的,便笑着奇怪:“素来府里的桌椅都是管家在办,也没听闻做工如此不精细。”
宋也一笑:“没麻烦管家,倒是我自个儿到街上寻了一家店,漆得虽是马虎些,可那几方木头是真真好的。
再者也儿想着,房子都赐了,便不麻烦别个,以前我家的桌椅都是已故爹爹做的,这些事我也喜欢鼓捣,且还做得来。”
海娘点头:“亏得你愿意捯饬这些。
前儿见兰儿抱回只狗,里外的每天眼里只剩那狗了,我交代她的事也懒怠办,你这罪魁祸首倒是乐的逍遥。”
宋也讪笑:“也儿没想那许多,只望着兰姐姐莫要再气我了,先拿小黑来讨好,倒没想起她忙不过来。”
海娘点头道:“我听兰儿说,给小黑起名字那人与你当真是一般无二。
你何时认了个亲戚?”
宋也一笑,方把如何与他结识,如何发现他与自己投缘说了一回,待要说到如何得知巧儿的事,方住了嘴。
脸色已是讪白。
海娘心内有数:“即便投缘,便多交往些也好。”
宋也喝了口茶:“可不是,我打算与他结个兄弟呢,等下便去。”
说罢便要起身。
海娘一急:“小黑的事还没完,这就想跑?”
宋也半个屁股已是离了座位,听闻海娘如此说,心下不知怎的就一紧,仿佛看见海娘心里的紧张,这紧张来自什么?不舍?亦不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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略一顿便又坐了回来:“那便不走,小姐叫我走,我再走。”
海娘脸色也是一红,讪笑着问道:“近来读哪些书?”
宋也苦笑:“小姐可是有事要与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