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娘一听心中紧张,与刘三交换了眼神忙也都跟了进去。
严谨这一进屋,倒把榻上的海茵吓了一跳:“锦公子!”
一时也觉突兀,严谨讪笑道:“我听三公子说二小姐仍旧病着。”
海茵见他一片好意,笑道:“多谢公子了,也没很重,只是起身便头晕得很。”
刘三也插:“倒也不算是很重的,只是今冬的大选怕是赶不上了。”
严谨一听这话,回身便挑圆了眼睛:“大选?可放下吧,莫说是身子这样的。
就是好的也不能往里送,好人进了那没一年功夫也变糟了。
好在我没有妹妹。”
他这话出了所有人的意外,平日只见他张扬跋扈,少有见他知事明理的一次。
可若说他不懂怜香惜玉,却也不是。
海娘哪次委屈到了,他便是不遗余力的帮忙报仇。
只是海娘私自里是个顽皮性子,他俩一起作祸欺负人时,更象兄弟些。
所以也不觉得他是怎样英雄救美的脾气。
如今细细品起来,海娘想着:说不定,他其实是个好夫君。
严谨见众人被自己一席话惊得皆沉默,不禁苦笑:“你们可是又要骂我嚣张跋扈还是说我嘴边没的把门?不过我也不怕你们说,我便是这么想的,难道还憋着非说个官腔?”
回身讪笑看海娘:“即便是你亲舅舅,有不当之处,咱小老百姓还是能评论个几句的吧?”
海娘冲他点头,本想说几句赞许的话,又怕他听了以后助长了风气,以后更没边儿起来便住了口。
刘三的侠心却是给他勾了上来:“哪个要说你的,认识你到今天,属这话说得最在理上。
只是别外面说去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