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书里那样说的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?像自己已故爹娘那般相处?想来想去那画面只觉可笑。
一忽浮出海娘嫣然的身影,若是执子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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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登时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心中一通乱跳,不禁没头苍蝇似地开始来回踱步:这是怎的了,扮男人扮得可走火入魔了。
叫海娘知道自己这么想,打死也不多,笑也让人笑死了。
遂一边走,一边不由自主想那画面,一边也知道那样想是不对。
纠结来去,心里就像吃饱了却还饿似的,不知多了还是少了啥。
抓心挠肝瞥眼看见桌上纸笔。
一屁股坐下去蘸墨写字。
写了半晌定神看,满篇便是那句,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
心内一股热涌到胸口,激得他脸色潮红亦越来越气。
倒是气什么,却也说不出,那字却是越写越难看。
写字写得个心境,一时气定神闲,这字便洒脱清晰,一时怒气冲天,这字便剑拔弩张。
宋也本就不是个细腻人,眼看着笔下的字越没了样子,他就越没了耐心往好了写,到后来一个字写得像盆那样大。
头顶方有声音传来:“嘿,我还道你出息了,白日里无事竟练起字来,你这是画符呢?”
宋也一惊抬头,心内烦闷稍减。
魏如不知何时已然回来,正奇怪的瞪着他的字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