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重云今日难得穿了件靛青短打,粗布腰带勒出精瘦腰身。
他刚迈过门槛就僵在原地,浓眉狠狠拧起:“你……”
宁舒蕴转身时,分明看见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“怎么?”
她故意转了个圈,素白裙摆如昙花绽放,“不好看?”
周重云几个大步跨到她跟前,粗糙手掌猛地攥住她纤细手腕。
翡翠镯子硌在两人肌肤之间,凉得刺骨。
“我昨夜要的太狠了?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拇指摩挲着她腕间淡青血管,“还是哪不舒服?”
宁舒蕴耳尖一热。
这莽夫倒会给自已脸上贴金。
她抽回手,指尖不轻不重戳他胸口:“少往自已脸上贴金。”
谁知这厮突然抓住她手指,犬齿在指尖不轻不重地磨了磨。
宁舒蕴浑身一颤,这几日的荒唐记忆如潮水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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