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了。
周重云蹲在梧桐树的枝桠间,像头蛰伏的野兽,目光却死死黏在不远处凉亭里的那道倩影上。
宁舒蕴今日穿了身淡青绣兰交领襦裙,腰间系一条杏色丝绦,发间斜插一支碧玉缠枝钗,清雅得似雨后初绽的幽兰。
她正低头饮茶,樱唇贴着青瓷盏的边缘,轻轻抿了一口。
周重云喉结滚动,仿佛能听见那细微的吞咽声。
茶水沾湿了她的唇,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,比最上等的胭脂还要诱人。
“操……”
他暗骂一声,粗糙的掌心在裤腿上蹭了蹭。
仿佛这样就能擦掉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。
他恶狠狠地想,自已就该直接冲过去把人按在腿上亲到她身子发软。
可那夜画舫上的对话突然就在他耳边炸响。
——“周重云,你留在我身边,是否就贪恋着我这具身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