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舒蕴打定主意不搭理这个男人,想让他自觉没趣儿了就离开。
可她等啊等啊,却始终没有等到周重云离开的动静。
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,交织在一起,仿佛在无声地较量。
她忍不住微侧着头,想看看这人睡着了没有。
然而,她刚一动,周重云便跟着动了。
“休息好了?”
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一提起这个,宁舒蕴便来气。
她什么时候休息了?而且明明就是该休息的时辰,就是他!
害的自已生生受下这些苦头。
宁舒蕴轻咬着舌尖,把这些恼火的话也一并压下了,倔强地保持着沉默。
“我给你的玉镯为什么没戴?看不上?”
周重云又问。
没戴就是没戴,这人管得真多!
宁舒蕴心里仍在赌气,压根没听出他话里隐隐的算账意味。
“东西你放在哪里了?”
周重云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已唱独角戏,一问接着一问,不知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