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周重云按到了脚踝的一处,宁舒蕴忍不住低声痛呼,眉头紧蹙。
周重云却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,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关切:“你脚怎么还这个样子?那群太医没给你处理?”
当然叫来太医处理了,只是太医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。
这种扭伤只能自个儿慢慢好,若是想好得快些,只能辅以药酒按摩活血。
可宁舒蕴哪里受得住这跟钝刀子磨肉似的疼?还没几下,她便疼得直抽气,索性打发人下去了。
慢点好就慢点好吧,大不了好生修养着。
只是这话宁舒蕴才不会对周重云说。
她现在压根不想理会这个男人。
随随便便就闯进她的闺房,这像什么样子?
她心中又羞又恼,却又无可奈何。
宁舒蕴其实很想将自已的脚从这男人的手里抽出来,但她不敢使力气,怕自已伤上加伤。
她的脚踝本就红肿得厉害,此刻被周重云那粗糙厚重的大掌包裹住,仿佛被他轻轻把玩一般。
更让她气恼的是,她整个人都被他抱在了怀里,动弹不得。
“你没让太医来看?”
周重云眉头快拧成了疙瘩,目光紧紧盯着她那只肿得老高的脚踝,心疼无比。
“说话。”
周重云示意宁舒蕴回答自已刚才的问题,但这女人好似今天打定主意不和他说话了。
她抿着唇,别过脸去,一副倔强的模样。
周重云无奈,心中却明白她又在耍小性子了。
不过,眼下他更在乎她的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