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那几个衙役走了进来以后,问道:“你们谁是傅禾凝?”
“我是。”
傅禾凝走了出来,问衙役:“几位官爷,有何指教?”
“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几人说着,就要把手铐戴在傅禾凝的腕上。
纪仲斐闪身拦在了傅禾凝面前,冷声道:“你们是奉谁的命抓人?”
其中一个衙役大约是新来的,身上满满的都是官威,仰着头不屑的说:“你一个小老百姓,管那么多做什么,小心我把你一起抓回去!”
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衙役,知道纪仲斐和傅禾凝的身份,连忙示意那个年轻的衙役闭嘴:“胡说什么,这位可是新上任的太史令大人,注意点分寸!”
他又对傅禾凝说:“傅夫人,实在不是我们想要打搅您,而是有人去衙门把您给高了,还请您不要为难小的,请您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可有官府的文书?”
“有,请您过目。”
傅禾凝接过来一看,确实是京兆府尹的文书没错,上头还写着自己的名字。
她愈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,不知道她到底犯了什么罪。
看来,她只有去一趟衙门了。
纪孙氏和涟漪都满脸担心,傅禾凝笑了笑: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相信府尹大人会还我一个公道的。”
又对两个孩子说:“你们在家里一定要好好听话,记得不要落下功课,知道了吗?”
交代完以后,她伸出了手,示意衙役可以把自己铐上了。
衙役笑了笑:“傅夫人,刚才是我们不懂规矩,有多得罪,我看镣铐就免了吧。”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傅禾凝也不多说什么,跟着衙役上了囚车。
衙役把她带到了京兆府的大牢后,非常客气的说:“傅夫人,今日府尹老爷已经歇下了,委屈您在这里过一夜,明日升堂以后,您有什么话,尽可以对府尹大人诉说。”
“麻烦几位了。”
傅禾凝看这间牢房明显比其他牢房要干净不少,就连褥子都是新换的,知道这肯定是衙役专门为自己准备的。
真是没想到,纪仲斐刚刚被放出来,她又进去了。
既来之,则安之,她也没多想,轻轻松松的往木板床上一躺,就开始睡起觉来。
她睡得倒是安心,但纪家那边可就不太平了。
纪孙氏已经把傅禾凝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女,一想到她人在监牢里,就不断的念着阿弥陀佛。
幼小的平安好像也有所感应一样,哭个不停,涟漪怎么哄,就是止不住他的哭声。
纪景晨和纪景瑜虽然嘴上不说什么,老老实实的读书写字,但显然都有些心不在焉,时不时的朝着门外张望着。
只有纪仲斐,端坐在椅子上,手中还捏着细瓷茶杯,像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。
纪孙氏虽然疼爱纪仲斐,但她更觉得做人要懂得礼义廉耻,见他好似不以为然,有些恼了。
她对纪仲斐说:“你可知道你在刑部大牢里的时候,你媳妇为了你可是整日奔走,愁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。”
“如今她也被官府的人带走了,你怎么能无动于衷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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