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晚卿那般狼心狗肺、攀附皇子、欺压族人之人,本就不配身居高位!奴婢早就盼着娘娘能好好治她一治!”
这番话,恰好戳中邓皇后的心思。
她垂眸看着神志不清、任人摆布的苏盛,眼底掠过一丝算计的冷光。
既然动不了皇子,那就毁掉他最珍视、最护着的人。
毁掉苏晚卿,便是斩断萧晏瑾的软肋、污他声望、败他民心!
皇后一步一步狞笑着走上前,嘴里念念有词:“苏晚卿,宫中斗争本就残酷,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拦了我子孙的路!那就休怪我无情!”
说罢,她用长指甲抬起苏盛的下巴,苏盛面孔有些苍白与惊惶。她见此,微微一笑。
……
不到三日,萧晏瑾下江南立功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。在京城的皇子们纷纷为他贺喜,除了萧崇俞。
太后在殿中听闻此事,喜笑颜开,便命令下人在城外行宫观荷殿设宴。
苏晚卿作为三殿下准妃,自然而然也被邀请。
清晨,萧晏瑾便在知卿府接到苏晚卿,二人一同乘马车前往城外行宫。
萧晏瑾一身紫色外衣,头发束起,看着意气风发。
行宫之外,早已车水马龙。
太后高兴,便邀请众多皇亲国戚赴宴,今日的行宫好不热闹。
十里行宫彩幔高挂,随风轻扬,湖岸两侧荷风袅袅。
萧晏瑾牵着苏晚卿的手,缓步踏入观荷殿。
他紫衣华贵,身姿挺拔矜贵,眉眼间带着江南归京的沉稳锋芒。苏晚卿一身素色烟霞罗裙,青丝轻挽,仅簪一支简约玉簪。
一路行来,无数目光落于二人身上。
“宫中总有传二人不和,可今日看来,我却觉着二人般配极了!”
“是啊,苏晚卿看着端庄贤淑,并不如传那般不堪入目呢!”
一身艳丽装扮出席的沈知瑛走在前头,听见这些对话,不禁回首。
为了此宴,她今日特地打扮地浓妆艳抹,甚至不惜拿出皇上赏给沈家的五彩流光布匹,让京城最好的织布匠人做了一身衣裳。
她本以为自己足够耀眼,便可压过苏晚卿一头,让萧晏瑾后悔娶了苏晚卿,让众人笑话苏晚卿。
哪知众人见那二人,却纷纷夸赞起来。夸赞之声传入沈知瑛耳中,却是无比地刺耳。
“般配又怎样!”沈知瑛经过一连的挫败,再也控住不住心中的嫉妒之情,破口大骂起来。
一旁的人见郡主发怒,不由得都捂上了嘴。
知遥见此,赶忙用眼神示意沈知瑛。沈知瑛还憋了一肚子火,见知遥的示意,才作罢。
萧晏瑾牵着苏晚卿到观荷殿中。
殿内,太后,皇上与皇后都坐于殿首。
萧晏瑾与苏晚卿一同上前,向三人请安。
“向皇祖母,父皇,母后问安。”萧晏瑾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