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卿以为,只要乖乖地,便能安稳度过此夜。
哪知到夜半时分,苏晚卿忽地感受到身边男人微微发颤的身子。
她赶忙下床,将床边烛火点亮。只见萧晏瑾唇色发白,眉头扭在一起,额头有几滴汗珠。
她伸手拂去,汗冷冰冰的。
“殿下可是身子不适?”苏晚卿轻声开口问道。
哪知话还未说完,萧晏瑾便抓住她的手,一把将她扯上了床榻。
这是??
苏晚卿还来不及惊呼,她只觉得脖颈间酥酥的疼痛,萧晏瑾咬了上去!
苏晚卿想挣扎,可男人抱得太紧,她只能感到脖子在快速地失血,以及男人疯狂地吮吸。
“你疯了……”苏晚卿尖叫道。可她话刚说完,脑海中便浮现出曾经的画面。
这一幕似曾相识,不就是在那初遇的寒山之上吗?
萧晏瑾这是……蛊毒发作了?
想到此,苏晚卿再去看他,他眉眼之中有几分迷离,还夹杂着几分忍耐之色,应是蛊毒在他体内横冲直撞。苏晚卿渐渐放松了身子,任由他的动作。
不多时,他渐渐恢复了几分神志,用低沉地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。
“晚卿……”
“在呢,殿下。”苏晚卿答道。
萧晏瑾得到了回应,便一个跨身,将苏晚卿扑在身下。
房内,烛光流转,西湖夜半的凉风吹入床帐之中。
二人寻欢作乐的声音盖过了房外蛐蛐的鸣叫。
……
翌日,房中有了几分晨色。
苏晚卿伸了个懒腰,只觉浑身都酸痛得不行。
该死的男人!
虽她颇有经验,可这身子,毕竟还是七年前的处女之身。
一想到昨夜的事情,苏晚卿的美眸望向身侧的萧晏瑾,眸中有几分怒意。
萧晏瑾此时也徐徐转醒,见了苏晚卿,唇边不由得勾起一抹笑。
“殿下,你技术倒挺好。”苏晚卿笑着讥刺道。
“你也不赖。”萧晏瑾回道。
二人说罢,打闹一番,便干起了正事。
二人褪去一身喜服,换上了寻常的衣衫,回到楚府,向楚相玉告别。
“晏瑾兄,难得相见,不多留几日么?”楚相玉听此消息,倒是有几分不舍。
“既然事已办完,多呆无益。还是赶快回京城,以免夜长梦多。”萧晏瑾说道,一提到京城二字,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楚相玉虽未身在京城,可他也知道京城的皇子斗争有多么激烈。他听出了外之意,只得依依作别,“既如此,我也不做挽留。日后多念着我罢!”
三人不舍地分别,苏晚卿与萧晏瑾便登上了船,向淮阴出发。
一叶画舫破开江南碧水,载着二人缓缓驶离杭州地界。
两岸青山倒退,烟雨渐淡,江南温柔的水汽一点点褪去,前路奔赴的,是风云诡谲、步步惊心的京城皇城。
画舫一路北上,途经淮阴,短暂靠岸休整后,二人便不再停留,日夜兼程,直奔京城。
几日之后,马车疾驶在官道之上。
苏晚卿透过茂密的树枝丫,遥遥可见绿瓦红墙的京城城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