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片刻之内,沈知瑛身体突然起了许多红疹,她将什么礼法,什么规矩全都抛到脑后,再也控制不住,痛苦地蜷缩在地。
沈知瑛自小便是贵女,她哪吃过什么苦,受过什么痛!这瘙痒对她而,简直难以忍耐!
“救……救命!”沈知瑛痛苦地**着。
太后见此一惊,立马派人传唤御医。
不少侍女见郡主身子不适,也都纷纷围上前去,查看郡主状况。
知遥见此,恶狠狠地望向苏晚卿。这症状不正是搔骨虫毒发的症状么!可搔骨虫藏在苏晚卿衣衫内衬,怎会无端跑到沈知瑛身上!
苏晚卿接住知遥恶毒的眼神,露出无辜的神色,上前去关心沈知瑛。
苏晚卿也很好奇,她亲眼所见,那毒虫明明留在了更衣殿,怎会突然跑到沈知瑛身上?莫非是那毒虫吸了苏晚卿的血,便认了主,替苏晚卿伸张正义去了?
不多时,御医便闻讯而来。
御医见过百毒,一看便知这是搔骨虫,赶忙用特制草药将搔骨虫从沈知瑛体内引出。
搔骨虫一出体内,沈知瑛便慢慢转好,在人的搀扶之下满面羞愧地坐着歇息。
而苏晚卿瞥见,趁着大乱,知遥似乎将身上一小匣子偷偷放在了一位红衣女子的夹袄里。
御医见郡主无事,便松了一口气,可那搔骨虫突然暴动起来,四处乱窜,众人见此,也都纷纷躲着。
忽然,那搔骨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窜去了红衣女子的身前。
红衣女子慌乱起来,赶紧四处逃窜,可逃窜之际,她夹袄处滚出一个小匣。
匣子坠地,便摔得稀碎,而匣内的东西也随即滚出。
“这是什么!!”
随着匣内东西滚出,众人惊呼。
只见匣子内装着大大小小数十条搔骨虫!
太后见了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她扶着椅子狠声说道,“给我将这个女子抓起来!”
瞬间便有侍卫上前押住红衣女子,可红衣女子也是一脸惊惶。她不知身上何时多了一个小匣,可这小匣并不是她的物品!
“太后,太后冤枉!是有人纯心陷害,我怎会携带蛊虫入殿呢!”红衣女子跪下,大声哭诉道。
“哀家亲眼所见,这匣子从你身上落出,你还有什么狡辩的余地!”太后狠声道,说完,便转头对着侍女说,“此女在瞻仪时存心陷害福安郡主,哀家决定赐她毒酒一杯!”
沈知瑛此刻淡淡地坐在木椅上,面上并无愧疚神色。仿若冤枉一条人命,于她而,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。
太后的话音落下,便有人拿着毒酒递给红衣女子。红衣女子被掐着脖子,硬生生咽下了这杯毒酒。
只一瞬,红衣女子便在大殿上毙命。
苏晚卿看见了知遥的诡计,可她人微轻,就算她上前为红衣女子辩护,可也难以撼动福安郡主在太后心中的地位。
“原来这宫中,竟比我想的还要残酷。”苏晚卿心道。
沈知瑛见替罪羊已死,此刻便该她表现了。
沈知瑛大步上前,朝着太后标准地叩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