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在前院的陈广见此,急急跑到西杂院,对着陈墨便是怒喝道,“还不快把苏晚卿藏起来!!愣着等死吗!”
陈墨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将苏晚卿连拖带拽地带到西杂院屋内。
陈广见此,将西杂院死死锁住!
“贱**,你若是敢发出一点声音,我便打死你!”陈墨死死捂住苏晚卿的嘴,恶狠狠说道。
苏晚卿也一惊,为何,三殿下会在夜里搜查陈府?
她并未给三殿下报信,陈府也没有走漏任何风声,这是巧合吗?
苏晚卿低下头,却隐隐感受到心脏那处长出的纹理,一抽一抽似的疼痛。
陈府大门前,萧晏瑾带着皇家禁军闯入前院。
陈广虽是个不大不小的员外,可也从未亲自接触过皇子,见是三殿下,连忙跪下行礼,恭敬地迎接。
“三殿下为何今夜造访?小的来不及远迎……”陈广卑躬屈膝地说道。
“你府上,可有私自藏人?”萧晏瑾懒得听他虚与委蛇,开门见山地问。
他今日喝了苏晚卿的血,蛊毒本该平静几月。
可一到夜晚,他心脏却突然刺痛起来,脑海里还连连浮现出苏晚卿的面容。
莫非是她有生命危险?
萧晏瑾联想到上午在寒山之时,苏晚卿正被陈府的人追杀。他便急急招来禁军,来陈府一探究竟。
“小的为官清正,怎敢私自藏人……”陈广说着,脸上却流下心虚的冷汗。
萧晏瑾都不需多看,便知他在撒谎。
他一挥手,便让禁军去搜查,“给我好好查,每个角落都别放过!”
禁军听令,搜查了半个陈府,都未见异常,可及至搜查到西杂院,发现此院院门紧锁,似乎在掩盖着什么。
萧晏瑾见此,冷哼一声,一脚便踢开了西杂院的院门。
“殿下,杂院是平日堆积杂物之地,太脏太乱,殿下皇家身份,见了怕是不好……”陈广又在一旁心虚地劝道。
萧晏瑾听了,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陈广见萧晏瑾的眼神,不由得闭上嘴,打了一个寒颤。
苏晚卿本被绑在杂院屋子内,她一听见院里的响动,便挣脱了陈墨的手,大声呼救起来,“这屋子里有证据……”
陈墨听见苏晚卿在呼救,便急忙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,想要她窒息而死。
哪知萧晏瑾听见这微弱的喊声,将屋门踢开,破门而入。
“住手!”萧晏瑾呵斥道。
陈墨见了,不由得一惊——夜色沉沉里,一道月白身影缓步立于西杂院屋门前。
萧晏瑾身着一袭上好的白玉暗纹云锦直裰,衣料是宫中特制的冰蚕锦,素白底色沉静华贵,领口、袖口与衣摆处用银线暗绣流云潜龙纹,暗处微光流转,不张扬却自带皇家贵气。
纵使再没有眼力见的陈墨,也知道这是皇家皇子。
陈墨掐住苏晚卿的手一软,也顾不得苏晚卿,直直地便跪在地上,身子微微有些颤抖。
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陈墨颤抖着声线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