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按在肚子,肥乎乎的肉拍碰着手。
李陶阳忽然雄猛夺心,想要继续放大这淫荡可怜,仿佛被干坏的画面……
然而,身心两路。
静静注视一切发生,杨清凌看得大受震撼,手不自觉捅进身下,满脸潮红地抚慰自己。
她发觉,自己算什么高岭霜女。
不过是盯着那根鸡巴,听着如哭如泣的盛大高潮,而发情错乱的…母狗。
而所有一切,都怪李陶阳。
“妈妈,好点没?”
狂风海浪渐渐平息为涓涓细流,不时地抽搐发酸。
杨黛蝶挡紧的脸,非常焖热,有气无力地摸索周围。
“找什么?”
难道想找东西代替手挡脸?李陶阳诡计多端,脱下那条蕾丝内裤,浸泡在水软肥穴。
一股滑黏盖住鼻子,腥臭刺鼻,差点升天!
杨黛蝶知道往脸上盖了个什么,仗着漆黑一片,她置手左右,呼出热气。
“妈妈?”
李陶阳情动。
“畜牲…啾啾…”
即便什么不说,好似心灵感应。
杨黛蝶就是知道他所思所想。
在内裤遮盖中,李陶阳暴食般吮吻搅舌,嗅着吐出的芳香,内裤的腥臊。
“怎么?很骚货?”
“不!
儿子感觉妈妈带着内裤眼罩,很性感,超级放荡!”
手抓在两边,李陶阳又激动不已,“这样更像是逮捕了警官,对她实施报复!”
手抓在两边,李陶阳又激动不已,“这样更像是逮捕了警官,对她实施报复!”
杨黛蝶无话。
嘴巴很快被吻开,大腿乱蹬,压得巨乳乱晃。
大腿躺平,吻情绵绵。
“妈妈,你听到我说的话了?”
“没有…”
“那我在讲一遍!”
“李陶阳!
少来!”
“……”
“姐姐?你该不会想要得不要不要了吧?嘶!
我马上来陪你!”
狂冲征讨的怒吼嘹亮,一举岁月更替,一年年的画面犹在眼前。
翻过身,暖风吹得热不散。
刚口干时,一杯水递到眼前,“妈妈,喝点水睡觉吧。”
这次,她并没哭…
“清凌呢?”
“你回头看一眼呗。”
见没动静,李陶阳将杨清凌抱到杨黛蝶身前,“可能是积压太久,姐姐欲火烧的旺盛,一点就着,迅速燃尽了。”
心满意足地表情,潮红春色。
杨黛蝶替她盖好被子,身后不满。
她烦气道,“你个畜牲搂着老娘,你还不得劲了?!”
“哼!”
李陶阳将硬如粗铁的鸡巴蹭了蹭,顺畅裹在浓稠精洋里,紧紧抱上来,“妈妈,今晚让儿子塞在里边……不想离开妈妈。”
杨黛蝶皱眉,“你还是小孩子啊!
你要老娘睡的安?你别太过分!”
“可…妈妈你也没抗拒啊。
不然,儿子蹭的时候,你大可推开啊。”
“所以说,儿子撒娇怎么了?”
“畜牲!”
愿骂就骂吧。
双手揉弄巨型重球,肉乎乎。
李陶阳觉得所有细胞都欢呼雀跃,制造着色彩鲜艳的气球自由飞翔,产生了一系列幸福。
他轻轻挺腰,享受着,“妈妈,儿子再问一遍。
你愿意在儿子身边吗?在这个家,哪怕顾忌外人,担惊受怕…”
“你愿意吗?”
“不准动!”
杨黛蝶拍他腿。
于问题本身,她如是回答,“你那天不求老娘,老娘早就走了,让你一辈子也找不到老娘!”
李陶阳仍慢慢挺动,被松软紧致包裹伺候,不须情欲,而在真切地真实感。
他蹭着后背,笑道,“如果,儿子没有求你呢?这会,儿子也没求你。”
杨黛蝶沉默,肿胀乳头被轻轻搓压,居然呻吟也未阻止。
反而娇弱地怨恨,“你得庆幸老娘没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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