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妈妈!”
血液集中充硬,手臂抓腰,忽视肉突怼透勉强合拢的子宫。
李陶阳全身欺压,没入得恨不能塞进蛋蛋!
“啊…哈啊!
哈哈喔!”
情乱神酥,从喉咙涌现的呻吟短促,像烧灼起来,断断续续。
杨黛蝶身躯狠狠地一抽!
彼此欲死欲活,滚烫难忍的肉壶和肉塞蒸煮着欲火,沸腾爆射!
潮喷的水在紧紧压制的腹部绽成烟火,顺着温水裹蛋蛋!
终于,两人毛孔敞开,大口大口地吮吸空气,令人着迷的汗味,腥臊味,嘴唇吐出的妩媚芳兰,热汗淋漓。
松开两条腿,筋疲力竭的张开,将紧密粘合的黏糊肥穴显出,顿觉煽情下流。
李陶阳神魂都哆嗦,慢慢挪动身子,脚阵阵发软。
这已经第六次,精液一股比一股浓稠磅礴,轻微的搅动噗呲噗呲挤出来。
这句肉壮丰满的身躯被灌得鸡巴如浸泡在海洋里。
精液海洋。
从她身上降世,又回到身体……曾听说一滴精液十滴血,在子宫里孕育的骨肉,将精液灌满,算是偿还吗?
也许科学角度会批判为蛋白质,但!
李陶阳深信不疑,盲目地深信着,同时心旌荡漾,慢慢又推回去。
“妈妈,儿子用精液补偿你养育之恩。
被灌满的感觉,像不像儿子又回到妈妈肚子里?”
“还记得儿子轻轻踢你肚子吗?”
“妈妈你肚子慢慢隆起,那一刻不为不爱的男人而无精打采。
儿子看过那些照片,想想是知道自己怀孕了,眼神柔和,慈爱地抚摸着肚子,用甜兮兮的话期盼儿子的诞生。”
“甚至,那会姐姐笑盈盈趴在上边,妈妈你柔爱地说,你要当姐姐了。
姐姐好奇地问,姐姐?我要当姐姐?会是弟弟还是妹妹?”
他口干舌燥,不再可。
心情剔除了淫荡欲火,小心翼翼地柔软。
杨清凌喂上酥奶,李陶阳魂飞九天,心神享受着断断续续地颤栗。
满足地含吮起来。
然而,严苛地话响起,“拔出来。”
望着春情浓郁,醉眼似溺的杨清凌。
在她鼓舞下,李陶阳看向始终遮挡面孔的杨黛蝶,问道,“妈妈,你听到了?”
“拔出来。”
参不透刚才宕机了,或是默默无闻。
李陶阳听出语气变化,心中有数,便抓腰,“那儿子拔出来,你别动。”
倒勾似的龟头拔出子宫,整团肉疯狂蠕动,似贪婪地幼儿小嘴,吮吸附着的精浆。
伺候着一抽一抽,李陶阳汗如雨下。
“别动!”
“妈妈?”
“不准叫这个!
你快点!”
棒身抽出的刮磨感,使得大腿肌肉酸胀地抽搐痉挛。
而且感官愈慢愈强。
“那我不叫这,叫啥?”
李陶阳快不得一点,她肯定知道里头蠕动得凶猛,又紧紧地吮吸,拉拽。
他嘶嘶抽气,“妈妈你叫我怎么快!
他嘶嘶抽气,“妈妈你叫我怎么快!
你倒是解决肉穴粘人的坏毛病啊!”
杨黛蝶别脸,一脸潮红。
看来没法解决!
不过,也不顾及叫啥了!
李陶阳拔得大汗淋漓,感受着逐渐剧烈的痉挛,他两条腿也力不从心地打摆。
只好暂停深吸口气,忽然猛拽出来!
只听“啵!”
一声!
那吸住棒身的肉壁瞬间松开。
李陶阳不住射精!
里头却巨力涌动,将精液推出来,震得床颤动。
“啪!”
可能是杨清凌调教的粗暴支配,李陶阳竟抵挡不住地朝濡湿肥穴狠狠抽了下!
他意识到不对!
却见!
那当头一棒,好死不死将杨黛蝶使劲憋着,细嚼慢咽地快感打出来!
就像是钓起活蹦乱跳的鱼,腰杆挺起上下蹦颤,湿漉漉的一撮阴毛甩起来!
杨黛蝶重重坠床,两条腿不受控地快速蝴蝶振翅,快感散布全身。
“啊啊…啊啊…嗯嗯嗯……噫噫噫…啊啊…啊啊啊……”
她闷哼地声音如同悲泣,喉咙却一句话说不出,紧紧拽着床单,生死不如地甩头扭腰。
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,格外骚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