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了!
你嫉妒了!
你总对姐姐嫉妒,你想要你直说啊!
我又不是不给你!”
李陶阳想冲进她房间,不再忍耐,尊重她意愿,直直把鸡巴插进去发泄,但叹口气,谁知道她怎么想?
万一不是嫉妒,单纯报复呢?
“姐姐那边,干脆断阵子吧。”
往后几天。
“李陶阳!
你答应老娘不碰她的,身上味道怎么回事,你要气死老娘?”
厨房里,杨黛蝶严厉训斥。
李陶阳捏着她脸,伸头来吻。
炒菜忽然断了几秒,杨黛蝶蹙着眉,只听他说,“没碰,只是下班找姐姐吐吐苦水…”
“这也不行?那妈妈你又不愿意听我倒苦水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反正不准,实在要倒苦水,你去找条狗,它听得懂你说什么,你和它谈!”
“……妈妈,你太善妒了吧?
杨黛蝶愤恨道,“李陶阳!
嘴巴给老娘放尊重点,滚开!”
“再亲一口!”
“滚开!”
“那我…”
又得一吻,人生意满离!
一天,“别这样看我,没找。”
一天,“别这样看我,没找。”
两天,“没办法…哎哎,开玩笑!
别打!
没用!
你闻!
你闻,你可以摸我下边,我火气大着呢!”
三天,“让我抱,亲一口。”
六天,“不能抱?那亲!”
九天,“我没找,只是姐姐找我谈了谈,说我变了,真没说别的!
啊,以后只准睡前吻?我不服!”
十二天,“身体好软,妈妈别矜持了,让我亲亲。
你打我骂我也没用,把菜甩脸上我也不怕,你不给,我找姐姐去!”
“幼稚?我什么样,还不是因为人?你是我妈妈!”
十五天,背后忽然抱上来,虽然皱起眉,杨黛蝶却稍稍打了两肘,任他上下揉弄,问道,“又碰清凌了?你怎么答应我的!”
“妈妈你真善妒。”
李陶阳尽情摸着每一寸盈软肥腻,鼻孔贴着后颈吮闻。
“李陶阳你是不是疯了?你碰清凌,清凌又不肯违抗,要是搞出个小孩,你叫老娘脸面往哪搁?!”
“别摸了!
给老娘说清!”
李陶阳捏着巨乳,“要是怀了,生下来我养。
谁管别人怎么想?”
杨黛蝶烦怒,却顾着锅中菜,“那你考虑下老娘好不好,老娘要面子!
反正不准你们做了,你最好老实点。”
“妈妈你真没穿胸罩啊。”
李陶阳仔细揉了两下,“怪不得这么舒服…”
“还不是你逼得!”
杨黛蝶怒火中烧,“别扯题,清凌怎么说?她没…你没强迫她吧?”
“是姐姐强迫我还差不多!”
揉着半只乳,手探进下边被勺子敲开,李陶阳默默道,“妈妈,要我说你干脆和她亲自说说呗!
这样下去,算什么?”
“先说好,我是个男人,早晚会忍耐不住,姐姐魅力那么大,迟早得功亏一篑!”
“妈妈,你到底咋想?”
击退一次次往下的手,杨黛蝶挑挑肩,将菜盛出来,转身,不耐烦地看着他,“李陶阳你试试看,老娘给你剪了。”
“太不讲理了吧!”
“你自己不敢说,又嫉妒姐姐,还把一切怪到我头上…”
“老娘没有!”
“你脸红!”
李陶阳追击,“我忍了这么久,每天都被姐姐和妈妈你撩拨,也该有点奖励吧!
让我摸摸奶子!”
“你个畜牲,谁撩拨你了!”
杨黛蝶简直不敢相信,“你还要奖励?那好啊!”
她拿起刀,直直劈来,“老娘给你骟了!
叫你不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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