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唷!
腰疼。”
杨黛蝶捶着后腰,丰厚敦实的身躯紧绷绷。
血气足,大片汗闷燥的淌,将裹住身躯的衣服浸湿,紧缠出香融雪肤。
多亏扎了马尾,汗黏黏也受得了。
不过两鬓杂乱而蕴慵的丝丝须须,杨黛蝶拿胳膊擦,烦闷不已。
“那畜牲当老娘好欺负呢!
尽使唤老娘……啊啊,早知道不开口了!”
自打债款以泰山之势压下来,这偌大房屋便静静铺尘藏污。
即便偶尔整洁一番,不及通彻。
从逐渐空闲的二楼,一路使着拖把下了楼梯,又扫正门,擦玻璃抹柜子。
一块块空间走,杨黛蝶早丢了这些烦琐事,最近捡回来,直皱眉闷气。
边骂骂咧咧,边弯腰晃动巨乳,掉着热汗,拖动着地板。
晚秋下午,天热得非同小可,衣服紧缠着身躯渗汗珠,丰满韵味张扬曼妙。
尤其肚子!
突出一软乎乎的椭圆肉腹,同那浸湿后显形的肥球臀瓣,不断勾引着阳光,折射着油润淳熟。
“滴答滴答…”
热汗从额头滑下,在滚烫绯红的脸颊烫得逃跑,往汗黏黏的爆满朱唇流,被杨黛蝶啐到地板拖掉。
“畜牲!
死畜牲!
等你回来,看老娘不骂死你,把地板能的这么脏,也不晓得打理下房间,全等着老娘给你做呢!
?”
“咦!
还有毛!”
客厅及外边拖完,穿过自己卧室,来到李陶阳房间,地面闪着明亮光泽,不少日积月累的弯曲卷毛重见天日。
“………”
拖把弄不干净,杨黛蝶不想碰那玩意,拿纸包起,忽然想!
他们可没少睡一起,要是……
这屋里暗藏着冷冽寒香,床上,窗边,衣柜,包括那味道最重,被风吹得气若游丝的被窝,杨黛蝶蹙着眉。
“这味道…是清凌。”
“不对,清凌很久没回来了。
按理说,味道早该散了,总不能是那畜牲把味道带回来了吧。”
清洁着床头柜灰尘和卷毛,杨黛蝶愈发恼火,“哪有味道这么久不散的!”
拉开抽屉,赫然一根肉色,几块粉色冲击着视线。
杨黛蝶一眼便认出来,恨之入骨,“这王八蛋还没丢,肯定是想以后恶心老娘!”
“老娘给他扔了!”
手指触碰到边缘,如触电般,杨黛蝶收回手,只觉得天气和汗,弄的越发燥热,身躯蒸煮在蒸屉一样。
“砰!”
“嘭…”
狠狠关上抽屉,携着通体浸湿的香热汗水,杨黛蝶报复而无所顾忌,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,整个人倒在他床中不动声色。
一直到被子泛湿,杨黛蝶受不了浓郁体味,才漫不经心,抄起拖把离开。
连整理都懒得管。
夕阳下,浸湿后如透明的衣服,泛着色情油润。
杨黛蝶整理完最后的浴室,看向镜子中运动到大汗淋漓,绯红燥热的女人,分明瞧出几分狐媚韵味。
“妈妈,你睡了?”
“妈妈,你睡了?”
“怎么没给我留门?”
“老娘做了饭,今天不想和你…滚开去,去你自己房间睡!”
四周整洁剔透,李陶阳认真想了想,钥匙倒有…但也许妈妈真累了,实在折腾不动了呢?
“好吧!
就今晚。
以后再不准,别怪我强闯胡来。”
“少说废话,滚开老娘门口!”
饶是饱经风寒,李陶阳也不大气顺,若没有这顿饭,他真得翻脸,给杨黛蝶个下马威。
狠狠亲软她!
最好是半推半就,做到底!
“嗯?我床怎么回事?”
李陶阳抓起卷成团的被子,正纳闷的甩开来。
蓦然,一股蓄势已久的磅礴雌臭汗味混着销魂夺魄的体香,冲向面门!
经过鼻子涌向全身,在五脏六腑翻涌,悉数冲进下边!
金枪悍然而立,雄浑威压滚滚!
“妈妈?拖地…她拖地跑我床上做什么,还…嗅嗅,好大的汗臭味,还阴湿了!
…又有点体香味!”
李陶阳诧异道,“姐姐的味道没了,被子里全是妈妈勾人的味道!”
“你不准我碰就算了,你滚我被子里搞毛!
?我鸡巴硬了,你想做什么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