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,你还敢狡辩?”柳氏脸色一沉,语气骤然变得狠厉,“看来不给你点教训,你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!来人,家法伺候,打断她的双腿双臂,让她好好记住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!”
“不要!嫡母,饶命啊!不是我做的,真的不是我做的!”沈清辞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往后缩,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,她跪在雪地里连连磕头,额头磕在冰冷的雪地上,很快渗出血迹,“求嫡母明察,求景煜哥哥帮我说句话……”
可回应她的,只有萧景煜冷漠的侧脸,和沈清柔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没有人会帮她,所有人都想让她死。
两个身材高大的家丁应声上前,手里拿着粗重的木棍,面无表情地朝着沈清辞逼近。沈清辞拼命挣扎,可她本就身娇体弱,又冻得浑身僵硬,根本无力反抗,瞬间就被家丁按在了雪地里。
“不要——!”
凄厉的哀求声划破寒潭边的死寂,却没能让柳氏等人有半分动容。
柳氏冷眼看着,语气淡漠得像在处置一件物品:“动手。”
家丁举起木棍,狠狠砸下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清晰的骨裂声,刺耳至极。
沈清辞的右臂应声折断,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,疼得她浑身抽搐,惨叫一声,几乎晕厥过去。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衣衫,与血水、雪水交融在一起,狼狈又凄惨。
可家丁并未停手,木棍再次落下,左腿、右腿、左臂……
接连四声骨裂声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。
沈清辞四肢尽断,疼得意识模糊,浑身的骨头像是都碎了,瘫在雪地里,像一滩破布娃娃,再也动弹不得。鲜血从她的四肢不断涌出,染红了身下的白雪,触目惊心。
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传来沈清柔娇笑着对萧景煜说:“景煜哥哥,你看,这个碍眼的东西终于要完蛋了,以后再也没人敢拦着我们了。”
萧景煜淡淡应道:“不过是个庶女,死了便死了,不值一提。”
柳氏则嫌恶地皱了皱眉,冷声吩咐家丁:“把她扔到寒潭里去,别脏了侯府的地,让她在潭底烂掉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家丁闻,拖着四肢尽断、奄奄一息的沈清辞,朝着冰封的寒潭边走去。
沈清辞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睁开眼,看向那三个毁了她一生的人。
柳氏的伪善狠毒,沈清柔的骄纵歹毒,萧景煜的薄情寡义,一张张嘴脸在她眼前闪过,还有外祖母得知她被退婚诬陷,急火攻心撒手人寰的消息,如同利刃,剜得她心口生疼。
她这一生,从未害过人,从未争过什么,只是想安安稳稳活下去,却被这群人逼到绝境,碎骨断肢,抛入寒潭。
凭什么?
凭什么恶人可以风光无限,她却要落得如此下场?
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,可再冷的冰,也冻不熄她心底骤然燃起的滔天恨意。
那点仅存的温顺、怯懦、期盼,在骨裂声中,在冰冷的雪地里,在众人的鄙夷里,彻底碎成了齑粉。
家丁狠狠一推,沈清辞瘦弱的身躯,如同一片飘零的落叶,被重重推入了冰封的寒潭之中。
“扑通”一声,冰水瞬间吞没了她,刺骨的寒冷灌入鼻腔、喉咙,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,四肢断裂的剧痛更是让她痛不欲生。
她在冰冷的潭水里挣扎着,意识越来越模糊,可那双原本含愁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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