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眼神微沉,语气带着几分威慑:“至于合作的门道,我自然早已盘算清楚。你在侯府做内应,熟知侯府采买的品类、数量、定价,只需提前将消息传给我,我便安排靠谱的商户对接供货,虚报账目、抬高定价,吃下来的回扣,咱们三七分成,你三我七。这笔买卖,你无需冒大险,只需动动嘴、递递消息,便能躺着赚银,远比你在侯府做苦役强百倍。”
沈清辞的话,句句戳中赵元的软肋,条理清晰,利益分明,没有半句虚,尽显精明商贾的算计与底气。她不仅算清了利益分成,更摸透了赵元急于翻身、贪财好利的心思,三两语,便将合作的利弊、前景说得明明白白,让赵元找不到半点破绽。
赵元听得眼睛发亮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眼底的疑虑彻底消散,只剩下满满的贪婪与激动。他在侯府管账多年,自然清楚侯府采买的油水有多丰厚,以往他只能靠着克扣月钱捞点小钱,如今跟着这位公子,竟能光明正大吃回扣,还不用担太大风险,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
他看着沈清辞沉稳笃定的模样,再听着这番滴水不漏的谋划,彻底信服眼前这位少年是经商奇才,有手段有门路,跟着他绝对能发财。赵元再也按捺不住,连忙起身,对着沈清辞深深作揖,语气无比恳切,满是讨好:“公子英明!小人彻底服了!这合作,小人答应了!别说三七分成,就是二八分成,小人也心甘情愿!往后公子但有吩咐,小人绝无二话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他此刻满心都是发财的美梦,早已将柳氏的威慑、侯府的规矩抛之脑后,一心只想靠着沈清辞,把被扣的月钱赚回来,狠狠捞一笔,彻底摆脱眼下的苦役日子,甚至重新在侯府站稳脚跟。他丝毫没有察觉,自己已经彻底落入沈清辞的圈套,成了一枚被人玩弄控的棋子,至死都无法挣脱。
沈清辞看着他急切应下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笑意,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商贾的沉稳淡漠,抬手示意他起身,语气淡淡:“赵先生爽快,合作愉快。记住,此事务必隐秘,绝不能泄露半分风声,若是坏了大事,不仅钱财泡汤,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。侯府那边,你且安心蛰伏,静待我的消息,第一步布局,很快便会启动。”
“小人记住了!小人一定守口如瓶,绝不敢泄露半分!”赵元连忙点头哈腰,满口应下,眼底满是贪婪的光芒,恨不得立刻开启合作,大赚一笔。
沈清辞又简单叮嘱了几句对接消息的方式,定下隐秘的联络暗号,便让赵元先行离去,避免二人同进同出,引来旁人怀疑。赵元满心欢喜,对着沈清辞再三道谢,才弓着身子,兴冲冲地离开了茶楼,脚步轻快,全然没了往日柴房苦役的落魄,仿佛已经看到大把银子落入怀中。
雅间内,赵元的身影彻底消失后,沈清辞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冷茶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意,眼底满是腹黑与笃定,心底暗自呢喃:“赵元,你以为自己遇上了贵人,能翻身发财,殊不知,这不过是我为你布下的死局。今日种下因,来日收你命,你与柳氏的罪孽,很快便要一并清算。”
这初次布局,她走得步步精准,既拿捏了赵元的贪念,又隐藏了自身身份,顺利在柳氏身边安插了一枚死心塌地的内应。往后,侯府的采买账目、柳氏的一举一动,都会通过赵元源源不断传到她手中,柳氏攥在手里的财路,也会被她一点点蚕食,直至彻底断裂。
她要的从来不是区区采买回扣,而是借赵元之手,搅乱侯府内务,掏空柳氏的根基,收集柳氏贪墨、私通的罪证,等到时机成熟,便将所有罪证公之于众,让柳氏身败名裂,让赵元这个帮凶,也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影推门而入,躬身禀报:“小姐,赵元已经离开,全程无人跟踪,未曾暴露行踪。”沈清辞淡淡颔首,起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