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北澜这个婚什么时候离?办个离婚手续而已,要到天荒地老吗?”
程颜:“你去催你儿子,我催他好多遍了。他不去,我有什么办法?”
何敏真:“北澜是为了他爷爷,你不要误会。”
“我没那么闲,我只要尽快把婚离了。”
何敏真却站在门口往里面瞄,带着质疑的口吻:
“你跟北澜还睡在一张床上?”
从签了离婚协议开始,这个当妈的就一直防着徐北澜跟她睡一起。
程颜环住手臂不紧不慢地说:
“我让你儿子睡地板,枕头都给他扔下去了,他不愿意啊,你也不管管。”
“你……”何敏真被她气得面色青白。
这么一个女人,还把她儿子拿捏住了?
她冷笑:“脸皮真够厚的,赶都赶不走。我告诉你,年后再不去办离婚手续,我找人帮你们办。”
何敏真说这话时有几分狠意。
程颜:“你怎么不早说?既然能找人办,还用我一直催你儿子吗?现在能不能办?能的话你现在就让人办。”
何敏真见她一副着急的样子在催促,好像迫不及待跟她儿子离婚一样,气得手都在颤抖。
她冷哼一声,决定大过年的,不跟这个女人计较。
程颜说这话是真的发自肺腑。
早知道能用别的方法办理离婚手续,她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被他们徐家人羞辱。
何敏真离开后,程颜刚要关上门。
一道刺耳的声音出现在走廊上。
“你这个女人要不要脸?都要跟我哥离婚了,还来我家过年?没见过你脸皮这么厚的。”
程颜淡淡地看着徐西灿走过来。
徐西灿在门口上上下下打量着她,鄙夷地说:
“还穿我哥衣服?你就这么离不开我哥,大过年的也非要跟着过来勾引我哥?怎么,你以为你这样我哥就不跟你离婚了?想的美,我哥心里只有林栖姐。”
一听到那个名字,程颜的脸冷下来。
做了那么多伤害别人的事,什么都不耽误,还能美美地工作,美美地生活,凭什么?
徐西灿还要说什么,楼下响起男人的脚步声。
她白了程颜一眼,下去了。
徐北澜上来后,要亲程颜,被她躲过去了。
她转身进了房间。
徐北澜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问她:
“大过年的,怎么又板着脸?我看刚刚西灿下去了,怎么?她又惹你生气了?”
程颜没给他好脸。
问题的根源还不是他?
包庇林栖的人还不是他?
一想到她妈一个受害者还在医院里躺着,她心里对这个男人就只有恨意。
徐北澜见她一大早脸上乌云密布,也不吭声,心情便也有几分闷闷的。
他压下来,好脾气地把带上来的东西拿给她看。
“把衣服换上吧,我回去给你取的,别总拉着脸,都过年了。”
程颜拿过衣服,去浴室换好。
一身红色衬得她小脸儿白皙红润,增添几分喜气。
就是脸还是拉老长,没个笑模样儿。
徐北澜怎么哄都不管用。
大过年的,谁想看人脸色?这又是在徐家,不是随便的什么地方。
出房门前,他不由警告程颜:
“今天除夕,是喜庆团圆的日子,你懂点事,有点礼貌,笑一笑,不要触家里人的霉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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