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澜从后抱住她,扣着她的手腕,脸埋进她的脖子问:
“你要去哪里?”
程颜:“我回去找我妈,反正我不在这儿。”
“你哪都去不了,都嫁人了,还总想着回娘家?再说,你有娘家吗?”
程颜听他这轻视的话,特别刺耳。
她好心跟他回来陪他爷爷过年,他却嘲讽她没有娘家?
她不高兴地推开他,准备穿衣服离开。
徐北澜比她还快,把她的衣服全都收起来,通通扔进了浴室里的洗衣机。
程颜眼看着她的衣服都被水浸湿了。
“你干什么呀?”
徐北澜:“洗衣服,家里有规矩,从初一开始就不能放水了,要初三才可以。你穿着脏衣服不难受?”
程颜当然难受,这不是在忍吗?
可衣服已经被他洗了,能有什么办法?
她沉着脸回到床上。
徐北澜跟在她身后上床。
程颜不发一,徐北澜便找话题。
“今天回来你都不叫人,明天见着爸妈和奶奶他们,你要叫人,要有礼貌。”
程颜一听,心里的抵触情绪越发强烈。
“我想叫就叫,不想叫就不叫。”
徐北澜:“不要不懂事,你见了人不叫就是没礼貌。更何况他们都是我的家人,我见了你妈不是一直叫妈?”
程颜:“你可以不叫,我没意见。”
话音一落,耳垂被身后的男人咬了下。
程颜火了,转身想打他。
徐北澜的腿压住她,两条长臂紧紧环着她的纤腰。
程颜在他怀里一顿挣扎。
徐北澜闷声警告:“睡觉,要是再闹腾,就干点别的。”
说着,捏了捏她的腰。
程颜那里有痒痒肉,他就喜欢碰她的痒痒肉。
“你真无耻。徐北澜我再提醒你一句,就算年前离不了婚,等初八那天民政局上班,我们必须去把婚离了,你不要再拖延。”
徐北澜没理她,只是四肢对她的禁锢越来越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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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是除夕。
程颜一早上是被外面的炮仗声吵醒的。
虽然徐北澜给她妈安排了护工,医院也有值班的护士。
但程颜还是觉得挺心酸的。
都要跟这个男人离婚了,还要被逼着来他家过年。
而她妈呢,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医院过年。
外面的热闹似乎与她无关,她抱着被子躺在床上,看冬日的暖阳。
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程颜蹙起眉下去开门。
看见门外那道高傲的身影,程颜爱答不理的:
“有事吗?”
何敏真见她穿着自己儿子的衬衫,在徐家这样不尊重她,冷笑着嘲讽:
“你有没有点教养?既然巴巴地跟着北澜回来过年,就要遵守徐家的规矩,早早起来跟着保姆一起忙活。而不是要我这个婆婆来叫你。”
程颜:“是你儿子非要我来的,他说不用我干活儿。你也不是我婆婆。”
“你以为我稀罕要你这个儿媳妇?”
一提起这个话题,何敏真就忍不住问:
“你跟北澜这个婚什么时候离?办个离婚手续而已,要到天荒地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