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们消失好几分钟,程颜才从消防门里出来。
她望着那对璧人消失的方向,嘴边浮起淡淡的讽刺。
贵圈真乱。
她走过去看了看里面的陈芬玉,已经躺下休息了。
她叹口气,在心里祈祷她妈尽早得到治疗,她们母女能陪彼此久一点。
……
程颜不知道,她刚离开医院,观测室的走廊上,一道清冷挺拔的身影大步流星地折返回来。
徐北澜在走廊上来回寻找,甚至推开消防门查看。
“北澜,你干什么?”林栖追过来,步步紧跟着他。
徐北澜闻到了。
茉莉香。
她身上的香气。
刚才被消毒水味掩盖,他没有察觉到。
可离开观测室这一层后,纯粹的消毒水味让他意识到与刚才的不同,于是他急忙跑了回来。
林栖不高兴地问他:“北澜,你怎么了?”
徐北澜推门进去。
“妈。”
陈芬玉在床上转过头:“北澜?咋地啦?不是刚走吗?咋又来看妈了?”
陈芬玉在床上转过头:“北澜?咋地啦?不是刚走吗?咋又来看妈了?”
徐北澜走过去笑着问:“妈,刚才是颜颜来了吗?”
“颜颜?没有啊,你不是说颜颜感冒了吗?”
徐北澜瞥到观测仪器上,数值平稳。
他有些失望,不过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那就行,颜颜天天吵着要来看您,我怕她不听话偷偷跑过来了。”
陈芬玉:“噢,没有,她没来。”
徐北澜点点头,让她好好休息,转身出门。
陈芬玉突然在里面问:“北澜啊,颜颜感冒还没好啊?”
徐北澜背影一僵。
他转身温声说:“快了,普通感冒的病发周期是七到十四天,颜颜快好了。她过两天就来了。”
“行吧,颜颜咋突然感冒了。”陈芬玉在病床上挠挠脸,有些蔫蔫的。
徐北澜见此,对她说:“妈,那您要是想她,我让她明天过来?”
陈芬玉忙道:“不用不用!让她在家好好养着吧,别出来吹风。”
“好。”徐北澜出去了。
这一切都被外面的林栖听个明明白白。
她眯起美艳的双眼。
她可不是里面那个脑残老太太,瞬间就猜出一件事。
她勾唇,一边跟着徐北澜离开,一边诱惑地提议:
“北澜,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,今晚开瓶德沙雪莉?来嘛~”
……
程颜回到工业园后,不明白徐北澜白天怎么会在医院?
看来消息不准,好险。
也许是串班了。
于是她为了保险起见,让许一宁明天再过来。
-
第二天,许一宁按照约定,准备去看程颜,她太迫不及待了。
下班后,她敏锐地看了看周围。
没有徐北澜那辆扎眼的豪车。
她可是海关的,火眼金睛,徐北澜别想藏起来骗她。
她离开单位,先去超市买了好多吃的,还有程颜要的私人用品。
然后大包小包地打车离开。
只是,她始终没有察觉,大道车流中,一辆不起眼的轿车正紧紧跟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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