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壮的父亲说着,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兔崽子,知不知道你们多吓人,去三个月不到,送回来十匹松江布,一百两银子。”
“老子魂都飞了,以为你们死在外面了。”
这话把所有孩子说糊涂了。
“咋,少爷赏赐的,你咋还咒我们?”
牛壮疑惑了。
“你可闭嘴吧!”
牛壮他大哥,终于捞到话头了,张嘴就骂。
“你们知道个屁,朝廷的低级武官战死,抚恤都没有这个发的多,你说爹咋想?”
“这还不算,每个月,三少奶奶都给家里送钱,送粮,送布匹,就是不说你们怎么样?”
“你们这群浑蛋玩意啊,出去撒欢玩高兴了,就没想过,家里人多担心?”
牛壮大哥骂完了,殷家老大接着骂。
“还等什么,揍他们,父子一起上。”这时候,马肥他娘走进来,给出一个阴冷的提议。
“哎,马家婶子,感情马肥不在是吧?”
牛壮大喊一声,转身就跑。
爹和大哥,任何一个出来,都打不过,他们联手,那绝对是无可反抗的胖揍。
“哼哼……”
殷姓家将冷笑一声,不管自己的儿子,一把抓住牛壮,一抬脚给撂倒了。
“早看你小子不顺眼。”
其他人也反应过来,转身就跑,发现马家的大门,早就被那群长子给堵住了。
他们早有预谋。
门走不了,转身翻墙,刚落地,就被撂倒摁住。外面早有埋伏,等着他们那。
“小家雀还想斗老家贼,真以为翅膀硬了?”
马肥他爹,抱出一捆藤条,一个老家将领一根,在空中甩出呜呜的声音。
“爹,手下留情,都是牛壮,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有人立即出卖牛壮。
噼里啪啦……
嗷嗷嗷……
半个时辰之后,牛壮带着二十多个残兵败将,鼻青脸肿地被撵了出来,一边走一边叫唤。
老家将和他们的长子,继续关门喝酒。
“大少爷那边,应该能交代过去了,咱们问了,他们不说,儿子咱们也打了。”
殷家将,喝了一酒说道。
“如果他不死心那?”
马肥的父亲问道。
“侯爷不发话,他死不死心,能怎样?”
殷姓家将吐了口酒气说道。
家将可以绝对忠诚效死,但他们不是家奴,家主对他们,应该有的尊重必须有。
“对了,如果这些小子真说了,你还真打算把他们的话,告诉给大少爷?”
牛壮的父亲问道。
“当然,三少爷自己没有御下之道,那还能怪我们么?但现在看来,小的比大的强啊。”
殷姓家将说道。
小的比大的强,三少爷比大少爷强。
其他老家将纷纷点头,三少爷能把这些孩子,带成这个样子,能力可见一斑。
而大少爷只想用阴谋诡计。
格局可见一斑。
众人虽然都没说话,但心中都有了答案,侯爷正当壮年,这侯府的未来,不好说啊!
今天闹这一出,三少爷也应该知道了。
阿嚏,阿嚏……
正在跟杨承烈喝酒的秦重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“秦大人,是什么时候,你给句准话。”
杨承烈着急地催促道。
“杨大哥,你是疯了么?我刚回来,而且是戴罪之身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秦重直摇头。
这杨承烈想上战场快疯了,也不知道他就怎么认定,自己能够让他重返战场。
刚喝两杯酒,就把自己赖上了。
“你少扯那没用的,我虽然是武将,一双招子厉害得很,狗屁戴罪之身。”
“那不过是陛下,为了堵江南那些乌鸦的嘴。北边已经打起来了。你就这么干坐着?”
杨承烈说道。
“咋的?我不干坐着,我还尿一泡?”秦重插科打诨,“你先说说,打起来了,到底怎么回事?”
秦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