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害羞的说道。
“哈哈,好……”温夫人被逗的大笑,“就你这脸皮,到哪里都不会吃亏。”
几人正笑着,温仁恭冷着脸又回来了。
“坏了,忘了你爹了,他不会气的撞墙吧。”
秦重低声跟温蘅说道。
“你呀你,指望你,我早就准备了,你放心吧,不许再气他,毕竟是我爹。”
温蘅赶紧嘱咐。
“我问你,温云,你把他怎么了?”温仁恭没看礼物,而是问起了自己的本家侄子。
“岳父放心,我在松江府,给他谋了上林苑监八品监丞职务,过一段还能升。”
秦重没再故意气他。
岳母和妻子,对自己不错,把他气撞墙也说不过去。
“上林苑监,松江府?”
温仁恭有点反应不过来,他从未听说,上林苑监在松江府有什么衙门啊。
“父亲,就公主为了置办嫁妆,在松江府和苏州,置办了农庄和铺子,上林苑监派人管理。”
温蘅赶紧帮忙解释。
“对,一共设置了十个署丞,温云就是其中之一,过段时间,我打算给他运作成典署。”
秦重附和说道。
典署是署丞的上司,分管他们。
这倒不是糊弄岳父,而是这个打算的,十个署丞,分布在苏州、扬州和松江府。
至少应该设置两个典署,温云必须是其中之一。
离开江南,可不是要放弃在哪里的一切,他还要推动陛下,设置两个百户所。
最理想的就是寇欢和颜巡出任。
以后,江南的官要针对自己,只要知道他是谁,就让温云他们,在南方挖他们的老根。
我就不信,他们屁股都干净。
温仁恭不相信秦重,他看女儿一眼,觉得没有骗子自己,脸色终于有些放松。
“温家,后继乏力,你,少掺合朝中事。”
温仁恭说完,径直挑了一件瓷器,那在手里走了,留下秦重,一脸的莫名其妙。
在说啥?
“当年你岳父科举,温家举族相助,但后来他为了那个什么礼法宗师的名头,回馈不多。”
温夫人跟着解释道。
“虽然温云不成器,但已是温家后辈中,比较出挑的了,你别往死里坑他。”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“还有,老头子提醒你,朝中现在乱得很,你千万不要卷入其中,这是关心你。”
温夫人继续说道。
关心我?
秦重心说,一个逼着女儿死的人,会关心女婿?
“唉……”
温夫人看出秦重的心思,叹了口气。
“人啊,上山容易,下山难,他被礼法宗师这个虚名,架起来那多年,舍弃了太多东西。”
说到这,她拉起女儿温蘅的手。
“到头来,发现是个笑话,一场空,疯的时候还好,一旦清明了,未尝没有后悔之意。”
后悔有个屁用。
秦重心中不屑,要是被你成功了,舍了女儿成就礼法宗师的位置,你还会后悔么?
后悔就得到原谅?太便宜了吧!
但温蘅受不了。
“那父亲撞头,是因为……”
她颤声问道。
“我也是后来才琢磨出来,他撞墙的时候,其实是清醒的,不撞墙才是糊涂的时候。”
温夫人拍着她的手说道。
“父亲……”
温蘅还是心软,就想追上去,被秦重拉住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温蘅泪眼吧唧地看着他。
“人在后悔的时候,最不想面对的,就是曾经对不起的人,你去可能会刺激他。”
“他若彻底清醒了,自然会来找你。”
秦重说道。
心里却在骂,老不要脸的,后悔当初了,想让我媳妇主动找你,死了这条贼心。
“夫君说得有道理。”
温蘅擦了擦眼泪说道,柔声说道。
“不对啊,岳母。”
秦重突然想起来。
“岳父在家,不与外人相见,他是怎么知道的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