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
萧滢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,满心疑惑地缓缓睁开双眸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不仅没有任何滞涩感,反而前所未有的轻盈通透。
她茫然地转过头,看向不远处的云伯。
擂台另一侧,云伯的手指还死死维持着那个阴毒的印诀,整个人却是僵在原地。
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此刻布满了见鬼般的惊悚,死死盯着毫发无损的萧滢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没反应?
这母蛊怎么会彻底断了联系?!
高台之上,云扶明根本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变故,见萧滢竟然还好端端地站着,顿时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,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。
“老狗!你他妈发什么愣!动手啊!别跟这贱人浪费时间,直接捏碎她的心脉!”
云伯额头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,顺着脸颊疯狂滚落。
他慌乱地点了点头,狠狠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掌心,十指翻飞,以一种更加狠毒霸道的姿态,猛地再次结印指去!
微风拂过擂台。
萧滢依旧安然无恙地站在李江河身边,甚至还狐疑地歪了歪脑袋。
全场观众面面相觑,大眼瞪小眼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尴尬的氛围。
外宾席上,短暂的错愕后,立刻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。
小井岛子笑的眼泪都快飙出来了,指着台上的云伯疯狂讥讽。
“哎呦呦,这可真是年度最佳喜剧呢!这就是你们华夏所谓的南疆奇蛊?我看是街边的马戏团在变戏法吧!”
韩在厚更是满脸鄙夷,连连摇头。
“全都是作假!简直是在侮辱我们这些国际医学专家的智商!”
听着那些刺耳的嘲笑,云扶明整个人如遭雷击,气得浑身都在发抖,五官狰狞。
“云伯!你个老不死的!你是要造反吗?!我让你杀了她!!!”
凄厉的咆哮声在会场上空回荡。
华夏阵营这边,孙云山却是双手一拍大腿,仰起头爆发出无比畅快的狂笑声。
“哈哈哈!小儿,你少在那乱咬人!这哪里是造反?人家这叫悬崖勒马,弃暗投明!”
苏年和苏可卿相视一眼,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,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。
他们虽然嘴上跟着嘲讽,但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哪是什么云伯失手,绝对是李先生刚才那一通银针,直接将那潜伏的蛊给一并连根拔起了!
擂台上,云伯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,他疯狂地变换着手印,一次又一次地催动体内残存的蛊气,嗓子里发出绝望的低吼。
“给我发作!!”
然而,看着云伯那如同小丑般徒劳无功的挣扎,萧滢脸上的茫然终于一点点褪去。
一股难以喻的狂喜,直冲脑海!
两行清泪瞬间夺眶而出,划过她绝美的脸庞。
她心底比谁都清楚,彻底没反应了……那个折磨了萧家无数日夜,犹如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在头顶的噬心蛊,真的被李江河清除得一干二净!
萧家,有救了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