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江河轻嗤一声,缓缓摇了摇头。他心里简直觉得可笑,堂堂龙门少主,天底下多少隐世神医、古武泰斗磕破了头想摸一下他的门槛都求之不得。
“想拜我为师?你还不配。”
白中元只觉一股逆血直冲脑门,气得浑身发抖,手直直指向李江河。
“狂妄!简直是狂妄至极!”
沈康更是猛冲上前几步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哪来的乡巴佬愣头青!你算个什么东西,再敢对白神医吐半句秽语,老子今天活剥了你的皮!”
沈良松暗自叹息,原本对李江河升起的期待瞬间烟消云散。这年轻人,武道天赋或许惊人,但在这医术一道上,确实是自信过了头,甚至到了狂妄无知的地步。
或许,能治好沈若颜,也只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吧。
面对众人的千夫所指,李江河淡然道。
“沈老爷子气短胸闷,四肢厥冷,寸脉沉涩无力,关脉弦紧,尺脉虚浮。从表象上看,确实是气血大面积淤阻,心血管衰竭,以及几条主经脉闭塞不通。”
听到这话,白中元怒极反笑。
“哈哈哈哈!闹了半天,你这黄口小儿还是在照搬老夫的诊断!就这等拾人牙慧的手段,也敢出来大放厥词?”
沈康立马跟上,满脸鄙夷地连啐了几口唾沫。
“我就知道是个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!重复一遍白老的话,就当成自己的本事了?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叶清羽闭上了眼睛,只觉得身心俱疲。沈若颜也是一头雾水,看着李江河,不明白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听着,周遭的嘲弄,李江河继续道:“这些症状确实不假。”
“但这,不过是经脉断裂之后,引起的假象!”
白中元猛地一怔,随即便笑出声。
“一派胡!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他猛地踏前一步,轻蔑地看着李江河。
“老夫行医大半辈子,还从未听过如此荒谬的论!只要是修武之人皆知,经脉一旦寸断,气海便如漏风的筛子,内功必定尽失,沦为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!”
“你看看沈老家主,纵然气血衰败,但吐纳之间仍有内劲残留。你连这最基本的武道常识都不懂,竟敢在这里妄谈什么经脉断裂的假象?”
沈良松也是赞同的点点头。
是啊,若是经脉全断,他几十年的苦修早就化为乌有了,哪还能像现在这般硬撑着一口气?
他看向李江河的目光中,那希冀瞬间黯淡了下去,连基本的武道常识都不明白,又怎么可能能治好他的身体。
沈若颜也满眼不解。她深知李江河身手深不可测,绝非常人,可爷爷此刻确实还保有内力,这与李江河所说的经脉断裂分明背道而驰。
“李江河……你到底在说什么呀?”她多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沈康见状,更是冲着李江河就是一顿疯狂输出。
“编!你接着编!谎话被白老神医当场戳穿,我看你这小畜生还有什么脸站在这里!连武道最基础的东西都敢拿来忽悠,真当我们在场的全都是傻子不成!”
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质疑,李江河不疾不徐。既然这帮井底之蛙非要见识见识,那他今日便撕开这层遮羞布。
他双手负于身后,一字一顿。
“经脉断裂的确会散尽内功,但这只是一般情况。”
“沈老爷子所练的武道真气,在撕裂经脉的瞬间,便如同万载玄冰,将断裂的经脉连同周遭的气血强行冻结、封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