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文俊猛地回身，冲程乘安抱拳。

“教官！晚辈实力绝不止此！定是测力石出了问题！”

四周的家族子弟也跟着嚷。

“是啊，会不会石头坏了？”

“用了这么久，难保不出岔子！”

“重测了两回都八十五，这不正常！”

议论声压不住，一浪盖过一浪。

程乘安也急了。

这测力石用了少说几十年，年考核都靠它记力，从没出过半点岔子。

难道……真坏了？

他眉宇间拢起一团说不清的凝重，沉吟半晌，扬声开了口。

“云虎，程用。”他偏头扫向队列，“你们俩，再上来测一回。”

这话一落，四下里又是一静。

云虎那道刀疤抽搐了一记，瓮声应下，大步迈了出来。

他立到石前，沉肩送胯，一拳轰出。

数字滚动，稳稳定在了……

八十四。

和方才，分毫不差。

程用也跟着上前，那身虎背熊腰一晃，脚跟碾住青砖，一拳砸下。

八十五。

同样，半分不差。

广场上，议论声更沸了。

“云虎还是八十四，程用还是八十五！”

“石头没坏啊！测出来的数，跟头一回模一样！”

“那程文俊咋回事？”

程乘安盯着那石面，心底那点疑窦更深了。

石头若坏了，云虎程用怎会测出和先前一般无二的数？

他沉了沉，扬声朝四周拢着的人群开口。

“你们当中，可有先前测过力的？”

人群里登时有人应声。

“有！我上月才测过，六十二！”

“我也测过，六十八！”

“还有我！”

接连七八个修士站了出来，争着上前。

程乘安一摆手，“都上来，挨个测。”

那几人先后立到石前，一拳一拳轰出。

六十二。

六十八。

……

数字一个滚出来，跟他们先前测的，分毫不差。

没有一个出岔。

广场上，彻底炸开了锅。

“石头没坏！一个都没错！”

“那程文俊……他那两回八十五，是真的？”

“我天，仅次于大小姐的尖子，一年才涨三个数……”

人群你一句我一句，议论声压都压不住。

楼上那几位长老，原先堆着的笑，这会儿全垮了下来。

“石头……没坏。”白须长老喃，捻着胡子的手停在半空，“那这么说……文俊的实力，当真就八十五？”

大长老一屁股跌坐回椅中，那张老脸刷地白了。

“怎、怎么会……”他喉头滚动，半晌挤不出整话，“文俊那孩子，明……”

“去年八十二，今年八十五。”另一位长老掰着指头，越算越是心凉，“涨了三个数……还不如云虎程用涨得多。”

“两个底子弱的，反倒越过了尖子……”

“这可怎么跟严家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