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台之上,棒子国与樱花国的代表团,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哄笑。
“还以为有什么杀手锏,原来是个花架子!”
“这华夏老头怕是连只鸡都杀不死吧?哈哈哈!”
“华夏这是气数已尽,世界终将是我们大棒子国的!”
……
反观华夏席位,气氛已然降至冰点。
无数人痛苦地闭上双眼,根本不忍去看接下来的惨状。
他们没人会相信,有奇迹的发生。
孙云山痛心疾首地捶打着大腿,满脸都是愤慨。
“简直是胡闹啊!一个治病救人的医师,怎么敢去和半步宗师硬碰硬?这不是去送死吗!”
苏年与苏可卿对视一眼,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不解。
“蚍蜉撼树,螳臂当车……今日我华夏中医的颜面,怕是要彻底折在这里了。”
“不过,幸好还有李先生,还有希望!”
“是的爷爷,我也相信他。”
……
满场的讥讽声中,唯有一道身影稳坐如泰山。
李江河端起桌上已经半凉的茶盏,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叶,深邃的眸底掠过洞若观火的漠然。
旁人看不出深浅,他却看得分明。
云伯那一拳,内劲凝而不散,早已到了返璞归真的骇人地步。
这姓韩的蠢货,非死即伤。
果然同他猜想得没错,下一秒,云伯的那拳头,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韩在厚的胸膛。
韩在厚高高扬起下巴,脸上的横肉挤作一团,刚想张狂地吐出不过如此四个字。
一声极度沉闷的皮肉炸裂声,突兀地在会场中央荡开!
韩在厚那张狂妄的脸庞瞬间扭曲成一团麻花,眼珠子不可遏制地向外凸起,顿觉喉头一阵腥甜。
“噗!”
漫天血雾如泉涌般,从韩在厚口中狂喷而出,夹杂着破碎的脏腑,凄惨至极。
他那魁梧的身躯,倒飞而出,狠狠砸在十几米外的地上!
待烟尘散去,众人只看见,韩在厚像一条死狗般烂泥般瘫倒在地,鲜血汩汩涌出,整个人在血泊中剧烈地抽搐着。
整个会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前一秒还在疯狂叫嚣的棒子国与樱花国众人,此刻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,眼珠圆瞪,双腿止不住地打摆子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!”
“不可能!韩神医可是半步宗师,怎么可能连一招都接不住!”
“我这是在做梦吧?!”
……
华夏席位上,无数人猛地从椅子上弹射而起,带翻了一片茶杯。
孙云山手里还揪着自己几根白胡须,疼得直抽冷气却浑然不觉,老眼瞪得溜圆。
“老天爷……我没眼花吧?”
苏年也是惊讶,双手死死抓着椅背。
“一拳……仅仅一拳!这简直不敢置信!”
在一片骇然失色的惊呼声中,云扶明依旧维持着单手托腮的慵懒姿态,嘴角勾着得意的弧度。
在这里,除了他没人知道,云伯还留了手,否则韩在厚必死无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