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子国的众人犹如抓住了把柄,纷纷跳脚跟着起哄,叫嚣着。
“华夏胜之不武,纯属偷袭。”
“我方表示,强烈不服,华夏一方,好自为之!”
“此举,我们大棒子国,绝对是不服的!”
……
云伯仿佛根本没听见身后的犬吠,那双眼毫无波澜,慢吞吞地转过身,就要往台下走。
无聊透顶。
这种程度的废物,连让他出第二针的资格都没有。
眼见云伯无视自己,韩在厚怒火攻心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一手扣住云伯的肩膀,咬牙切齿地低吼!
“老东西,想跑?今天你若是敢踏下这个台阶半步,就是你们华夏当众认输!”
云伯脚步一顿。
他缓缓转过头,眼中翻涌起令人不寒而栗的死气,嗓音低沉。
“松开。”
短短两个字,却透着一股森冷。
韩在厚非但没松手,反而狞笑一声,彻底撕破了伪装。
他猛然挺直背,一股肉眼可见的狂暴气浪骤然从他体内轰然爆发!
周遭的空气扭曲,台上的桌椅,被这股恐怖的劲风瞬间掀翻在地,砸出一地狼藉。
韩在厚身上的衣服更是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,一股凌厉霸道的威压,如泰山压顶般席卷全场!
“让我松开?你算什么东西!”
韩在厚满脸横肉微微抽搐,得意忘形地仰天大笑,“真以为懂点医术就能踩在我的头上?老子可是半步宗师境!杀你这种老骨头,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!现在,你想好怎么回答我了吗!”
狂风倒灌,整个会场内的人,全都惊讶地站起身来。
无数人拍案而起,面露骇然之色。
“半步宗师!这姓韩的竟然是医武双绝!”
“完了……医术再高,在绝对的武道实力面前也是个死字啊!”
棒子国众人,此刻看向韩在厚,更是如神明降临,兴奋的挥舞着双臂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。
“韩神医无敌!这才是我们大棒子国真正的实力!”
“把那个华夏老头废了!让他跪下来舔您的鞋底!”
“说的没错!”
……
角落里的樱花国代表团也纷纷抬起头。
村上凉子浑浊的老眼中闪过阴毒。
“难怪敢如此猖狂,原来底牌是半步宗师。华夏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,医术赢了又如何?今日,华夏必败无疑!”
狂暴的劲风中,云伯那身灰袍被吹得紧贴着干瘪的身躯,仿佛随时会被这股气浪撕碎。
他缓缓偏过头,目光淡然落在韩在厚那张狂妄至极的脸上,神色依旧毫无起伏。
“你是在威胁我?”
韩在厚手上猛地加重力道,他凑到云伯耳边,毫不掩饰语气中的杀意!
“是又如何?在大棒子国面前,你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!”
云伯没有看他,而是缓缓转过头,直勾勾地盯向高台评委席上的木村门子,嗓音阴恻恻地回荡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