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江河不再去想这些事情。
同郑国均,好生的品酒,吃起菜来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郑国均借着酒劲,那张红光满面的老脸凑近了几分,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李江河。
“李神医,反正拍卖会也在三日后,择日不如撞日,您看倩儿这丫头眼巴巴盼着呢,要不……您受累,现在就指点指点她这嗓子?”
李江河听到郑国均这样说,想着反正这几天也是无事,索性就再帮其教导一下。
他放下手中的茶盏,目光扫过一旁局促捏着衣角的郑倩,微微颔首。
……
郑家后院的凉亭内,微风拂过水面,带来丝丝惬意的凉爽。
两人相对而坐。
李江河身姿挺拔,眼神专注,手轻轻叩击着石桌,打着平缓的节拍。
“气沉丹田,舌尖抵住上颚,慢慢吐字。”李江河的声音低沉醇厚,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感觉。
郑倩听着不知为何,就是感觉十分的享受,她十分费力的紧紧攥着粉拳,深吸了一口气,跟着他的口型,小心翼翼地挤出音节。
“气……沉……”
清脆的嗓音虽然带着几分生涩的磕绊,却如黄莺出谷般悦耳。
每吐出一个字,她眼底的光芒就明亮一分。
到了后来,她竟是忍不住捂着嘴,咯咯地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如银铃般在凉亭四周回荡。这二十年来压抑在心底的坚冰,在这一刻彻底融化。
“别急,慢慢来,试着连起来。”李江河深邃的眼眸里闪过赞许。
郑倩深吸一口气,那双水汪汪的秋水剪瞳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。
眼前的这个人,给了她新生。一股难以喻的悸动在心尖轰然炸开。
她红唇微启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好的,江河哥哥。”
这四个字一出口,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。
绯红瞬间从她的脸颊炸开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雪白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。
她猛地低下头,恨不得将整张脸埋进胸前的隆起里,一双小手死死绞着裙摆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灼热。
那种少女怀春的娇羞,配上那张清纯绝美的容颜,足以让世间任何男人为之疯狂。
……
如此这般,每日训练。
时间如同白驹过隙,转眼便到了第三日清晨。
郑家宅邸大门外,姜禾倚在车门旁,一袭酒红色衣服将她高挑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,引得路人频频侧目。
“打扰三日,该办正事了。”
李江河负手立于台阶之上,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来送行的爷孙俩。
郑国均老眼中满是不舍,目光在李江河和自己孙女之间来回梭巡。
这三天里,他可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。倩儿这丫头跟在李江河身边,笑的次数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都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