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的速度,跑的尽快。
不过一会儿功夫,便看见他气喘吁吁地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小跑过来。
李江河看着他累得不行,就是有些好笑。
不再关注管家,他望向托盘上盖着明黄色的锦缎,只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,隐隐透过布料渗透出来。
一种特别好闻的香气。
“李神医,您请过目。”郑国均双手小心翼翼地掀开锦缎,恭敬地将托盘递送到李江河面前。
李江河只看见锦缎之下,一颗晶莹剔透、宛如玉琢般的果实静静躺在寒玉盒中。
李江河目光一凝,探出两根手指,稳稳将玲珑果拈起。
入手冰凉,让他他体内那霸道的少阳之气,隐隐发出躁动。
不出意外,就是它了!
李江河眼底掀起一阵波澜,他能明显感觉到,下山以来,这是他距离炼制少阳宝体最近的一次!
接下来,只要凑齐剩下的那几味主药,彻底降服这天生少阳之体的狂暴阳气,到时候这天下,还有谁能挡他!
想到炼成宝体那日脱胎换骨的畅快,他握着玲珑果的指节不禁微微泛白,心中激荡。
“恭喜师兄。”姜禾款款上前,一双美目笑成了月牙儿,“迈出这第一步,剩下的药材肯定也能手到擒来。”
李江河微微颔首,翻手间便将玲珑果贴身收好,抬眸看向郑国均。
“郑老,人既然治好了,药我也拿了,我们便不叨扰了。”
郑国均一听这话,急得胡子一翘,拽住李江河的衣袖。
“李神医留步!这哪成啊!您救了我孙女的命,要是连顿便饭都不吃就走,传出去别人不得指着我郑国均的脊梁骨骂我忘恩负义?”
他转头冲着管家连连挥手,“快去吩咐厨房,把我珍藏的那两瓶五十年份的茅台拿出来!今天我要陪神医一醉方休!”
盛情难却,李江河眉目微挑,也就却之不恭地应了下来。
……
午宴设在郑家主厅。
八仙桌上,山珍海味堆成了小山。郑国均红光满面,端着酒杯的手虽然有些哆嗦,却一次次拉满,仰头猛灌。
“李神医,这杯我干了!以后在金城,只要用得着我郑家的地方,您一句话,刀山火海老头子绝不皱半下眉头!”
他连饮三杯,余光扫过一旁默默扒饭的孙女,透着几分试探。
“李神医,我还有个不情之请……倩儿这嗓子刚恢复,发音还生涩得很。您看,能不能在敝府多宽坐些时日?等她彻底能流利说话了,您再走也不迟?”
李江河放下筷子,目光一转,落在那娇怯的身影上。
“郑老不必忧心。寒毒已清,绝无复发的可能。至于发音练习,只要郑小姐愿意,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话音刚落,郑倩肩膀猛地一颤,抬起头,那张还带着几分潮红的俏脸上满是遮掩不住的惊喜。贝齿轻咬着下唇,眼神如春水般潋滟。
她不禁又想起了那双在药浴中对她抚摸其上的手。
“我……愿……意。”
生涩沙哑的声音,从她喉咙里挤出,她没有丝毫犹豫,连连点头,生怕李江河下一秒就会反悔。
郑国均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,老眼瞪得溜圆。
不对劲。
这个孙女,他再清楚不过了,自幼性格孤僻清冷,平时连见个生人都得躲在自己身后,今天怎么答应得这么痛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