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之事,是朕鬼迷心窍,把朝堂上那套制衡之术,用在了自已家人的身上。知意伤了心,孩子......孩子也是听了朕那句话,才不肯来的。”
“朕早已经悔过了......”
李玄度再次跟太后说了一遍,已同知意立下承诺。
“朕今日当着母后的面再立誓,此生若违此诺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太后的眼圈,唰地就红了。
“呸呸呸!大喜的事儿,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真是个憨货......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!”
嘴上骂着,手里那鸡毛掸子却怎么也扬不起来了,最后“啪嗒”一声扔到一边。
“小仙童既已现身梦境,说明他们也知晓你的诚心了。”
“知意那边,你还要更上心才是,哀家就说她是有大福运的,不然怎么能得小仙童的青睐呢?”
“母后说的是,还有一事,小仙童入梦一事,咱娘俩就先咽到肚子里,知意还未生产,一切都是未知,还是不可提前说出去。”
太后白了他一眼:“哀家自然是明白,只是被你气狠了,才唤你前来。”
李玄度讪讪:“是,都是朕之过。”
太后:“走吧走吧,看见你就头疼。”
李玄度:......
出了寿康宫,日头正好。
李玄度站在台阶上,把肩膀上粘的两根鸡毛摘了,长长出了口气。
赵全安凑上来,小声问:“皇上,太后她老人家的病......”
“好了。”李玄度面无表情,“朕一到,药到病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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