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锵——”
一声清越的剑鸣。
秦墨长剑出鞘半寸,凌厉的剑意瞬间铺开,像一座山压了过去,硬生生止住了呼延猛的脚步。
“五国学院大比在即,你当众挑事,是想挑起两国纷争?”
秦墨语气冰冷。
呼延猛脸色一僵,脚步顿时顿住了。
五国大比是青州书院牵头的,谁敢在这个时候生事,就是不给书院面子。
北莽再横,也不敢得罪超然世外的青州书院。
他张了张嘴,硬是憋不出半句反驳的话。
“不过既然你想打,我也没有不接的道理。”
秦墨话音一转,往前踏出一步。
“砰!”
身前的实木桌案竟被他无形的气劲震得四分五裂。
他提着剑,一步步走向呼延猛,身上剑意越来越盛,杀意凝聚,锋芒毕露。
宴会厅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呼延猛被他的气势压得连连后退,竟一时愣在原地,忘了反应。
他本就是来挑衅找茬的,没想到对方比他还横,说动手就动手。
“怎么,不敢了?”
秦墨长剑斜指,剑尖寒光映着呼延猛的脸,“滚出来打。别在这儿弄脏了宴会厅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往厅外走,背影挺拔,自带一股睥睨之姿。
北莽天骄呼延猛,要和大乾第一天骄秦墨比武的消息,眨眼间就传遍了宴会厅。
各国学子、陪同官员纷纷涌了出来,围了满满一圈。
空地上,秦墨一人一剑,静静而立。
夜风卷起他的衣袍,剑意藏而不露,却没人敢小觑半分。
剑在手,他无惧任何人。
呼延猛走出来,手里拎着一柄厚重的长刀。
他咬牙切齿,“我父亲在秦虎手下损兵折将,这笔账,正好跟你算!”
“你爹没本事,不敢找我爹的麻烦,就来找我撒气。”
秦墨轻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这就是你们北莽的道理?”
“我迟早突破天武,亲手斩了秦虎!”呼延猛怒喝。
“废话少说。”
秦墨眼神一冷,“你爹打不过我爹,你,也一样打不过我。”
“找死!”
呼延猛怒极,双手握刀,纵身劈下。
刀气纵横,带着沙场厮杀的悍戾之气。
看得出来,他是真的上过战场、见过血的,一手军中刀法刚猛霸道,半步地武的修为展露无遗。
寻常同境武者,接他三刀都难。
可他遇上的是秦墨。
“铛!”
金铁交鸣之声刺耳。
秦墨长剑一撩,剑意顺着刀刃窜过去,震得呼延猛双手发麻。
不等他变招,第二剑已至。
快得只剩一道寒光。
“咔嚓——”
呼延猛手中的长刀应声而断。
全场死寂。
两招。
仅仅两招,北莽天骄呼延猛,败了。。
就在剑尖即将落下的瞬间,一道身影快如闪电,横在了呼延猛身前。
是北莽五王子慕容峰。
他抬手架开秦墨的剑,周身灵气翻涌,赫然是地武境的修为。
“阁下出手,未免太重了吧。”慕容峰沉声道。
“怎么,一个打不过,就要一起上?”
秦墨收剑回势,轻笑一声,半点不惧。
地武境又如何。
他又不是没杀过。
慕容峰没接他的话,转头看向人群里的李秘,语气沉了几分。
“二皇子,此事是呼延猛莽撞在先,我代他赔罪。不知可否到此为止?”
他把姿态放得不算低,却也藏着施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