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们今天居然去离了。
墨寒承有点不相信傅时律会同意给妹妹那么多资产。
桑榆看着兄长那个样子,答非所问,“是你跟妈要的傅氏一半的资产吗?”
墨寒承立即否认:
“不是我,是妈自己非要让律师写上去,既然你们都去离了,是不是证明傅时律答应给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桑榆抱起腿边的女儿,冷下小脸。
“我只要苒宝的抚养权,没要傅时律的一分钱他才跟我离的。”
他们已经去民政局登记了,只要再等一个月,离婚就能生效。
其实他们现在也跟离了没什么区别。
桑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,从民政局回来后心里就跟丢了什么似的,空落落的,整个人都打不起精神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墨寒承有点不敢相信。
“你是净身出户?为什么?你跟傅时律在一起这么久,还拼命为他生下一个女儿,他居然一分钱都舍不得给你?”
虽然他墨家不缺钱,也不需要傅时律的任何补偿。
可傅时律自己就不能凭着良心,表示一下吗。
他这样未免也太小气了。
“是我自己不要的。”
桑榆提醒,“你跟妈也别去找傅时律了,我们的婚已经离了。”
之前去民政局的时候,她还不觉得什么。
但是现在坐在家里跟兄长说起这事儿。
想到以后她就只能带着苒宝过,身边再也不会有傅时律的身影,桑榆忽然感觉心里有点难受,想哭。
她抱着女儿想要上楼回房。
怀里的孩子应该是太久没见到爸爸了,开始抓着桑榆的脸闹起来。
“妈妈,要爸爸,宝宝要爸爸。”
桑榆捏住女儿的小手,亲吻着。
“你爸爸不在,妈妈陪你好不好?”
苒宝还不太理解妈妈说话的意思。
她消停了一会儿,但是到晚上还是没见到爸爸,她已经不愿意再等下去了,躺在床上开始哭。
桑榆赶紧抱她起来哄。
“苒宝,你怎么了?是不是饿了?”
她让保姆拿来泡好的奶,将奶嘴送到女儿嘴里。
但小家伙也就喝了一口,就避开小嘴继续哭。
边哭边喊:“爸爸,要爸爸……”
桑榆没辙,抱着她在房间里徘徊,轻哄。
墨夫人回来听到孩子的哭声,推门进房间。
第一时间没问孩子怎么了,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,而是问桑榆:
“你哥说你跟傅时律已经把婚离了,你还是净身出户?”
桑榆没否认,继续哄着怀里的孩子。
墨夫人有点生气,在旁边继续教育:
“小榆,你怎么这么傻啊,你以为我是真要傅时律的钱吗,我不过是想逼他把星光的抚养权让给你哥。”
“你怎么不跟妈商量一下,就私自以净身出户的条件去跟傅时律离呢。”
如果女儿真跟傅时律离了。
他们全家人以后更别想去靠近那个孩子。
现在傅星光是个什么情况她也不清楚。
墨夫人真生怕那个孩子哪天忽然醒过来,跟傅时律供出她。
桑榆一边晃着怀里的女儿,一边告诉母亲:
“星光在傅时律心里比我跟苒宝都重要,我又何必去逼他跟我在一起,心里装着别人。”
女儿还在哭,桑榆有些心烦了。
“妈,你能不能帮我哄一下,我哄不好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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