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苒宝出生到现在,桑榆就没好好的带过。
她带的时候傅时律都在身边,女儿一哭反手就交给傅时律,根本就不用她操心。
这会儿傅时律不在,以后傅时律也不可能在。
桑榆只能求助母亲。
墨夫人抱过孩子哄着,也哄不好,只好交给家里的保姆。
结果也没用。
一整个晚上,小苒宝都在闹。
不睡觉,不吃东西,也没拉粑粑。
反正不管大人们怎么做,都不如她的意,她一直哭着喊爸爸。
桑榆知道她就是想爸爸了,想要爸爸抱。
可她都跟傅时律离婚了,哪儿还能去找傅时律。
桑榆为了自己的那股傲气,死活不愿意给傅时律打电话。
小苒宝哭累了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但是第二天一早醒来没看到爸爸,她又继续哭。
还不吃东西。
这让保姆们都没办法。
桑榆只好抱着去找墨夫人。
“妈,苒宝还在哭,从昨晚到现在没吃过一点东西,这可怎么办啊?”
她是不可能去找傅时律的。
总因为女儿去找傅时律,这婚跟没离又有什么区别。
墨夫人从来都不会带孩子。
她一心都在事业上。
小孙子送回北市后,也是让专门的金牌月嫂照顾。
这会儿看着苒宝从昨晚哭到现在,她也有些心烦,直接告诉桑榆。
“实在不行你就送回傅时律身边吧。”
桑榆立即拒绝,“我才不要再去找他,我都跟他离婚了。”
即便没拿离婚证,在她心里,傅时律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了,他们也都去民政局登记了。
要不是有一个月的冷静期,离婚证都拿到手了的。
这跟离了没什么区别。
所以她不可能还会主动给傅时律打电话。
“那我也没办法啊,苒宝要的是她爸爸。”
墨夫人没想到傅时律那么绝情,为了不把傅星光交给儿子,不惜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要。
这样可不行。
不管怎么样,她一定要派人接近傅星光。
拍着桑榆,墨夫人劝道:
“小榆,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,给傅时律打电话,让他把苒宝带走,你想苒宝的时候再过去看她就行。”
现在墨家有了继承人,这个小孙女留不留在墨家都没那么重要。
既然傅时律宁愿要傅星光都不要女儿跟苒宝。
那她就更不能让女儿离开傅时律了。
桑榆有些生气,避开母亲的触碰。
“你之前是怎么跟我说的,你说不要让我受半点委屈,我现在婚离了,你又让我去找他,我不要面子的吗。”
尤其她离开傅时律的时候还走得那么决绝,头也不回。
这一天时间没到就给傅时律打电话。
傅时律会怎么看她。
桑榆实在放不下那个面子。
“是,妈没考虑周全,妈也不想让你受任何委屈,可这孩子从小在傅时律身边,这看不见爸爸了她心里没安全感哭闹起来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墨夫人抱过孩子尽量哄了哄,还是没什么作用。
她又看向桑榆,“总不能让这孩子一直哭下去吧,这样哭多了声带会坏的。”
桑榆还是不愿意妥协。
墨夫人干脆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