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着陆朝辞的手臂,高兴道:“等裴姐姐穿上,定能成为上京最亮眼的一道风景!”
陆朝辞看着她雀跃活泼的模样,眼底噙着笑意,无奈点了点她的额头:
“我猜猜,你是想让梵姐姐在上京替你做活招牌,对吧?就你鬼点子最多。”
林晚漪亲昵地抱着陆朝辞的手臂,笑眼弯弯:“还是表姐你最懂我!”
就在她们说笑间,前行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。
外面传来一阵喧哗,陆朝辞从车窗缝隙看去,正是焦青卿与魏娇娇拦在马车前。
随行的侍卫上前沉声:“二位姑娘拦车,所为何事?”
焦青卿与魏娇娇相互搀扶着,跪在车前,哭得凄凄惨惨:
“王妃,民女不知道我们的祖父是哪里得罪了荣王府,他老人家年纪大了,求您放了他吧。”
“是啊!王妃,要是您要出气,就朝我们出气吧,求您不要伤害我们的祖父。”
“求王妃开恩!”
陆朝辞看着她们神情冷淡,这几日魏菀虽然醒来,但身子虚弱,还是长时间陷入昏睡中。
魏冲和周琨一直关押在大牢中,并没有提审。
魏家早前上门求情过一次,她没有让人进门。周家则是一点动静都没有,龟缩在府中,没有出门。
陆朝辞抬手推开车窗,神色清淡:“魏家有无冤屈,自有官府律法定夺,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拦本王妃的车架私相求情。”
说罢,她淡淡挥手:“继续前行,不必理会。”
马车缓缓启动,径直掠过愣在原地的焦青卿与魏娇娇。
坐在马车外沿的佩兰回头瞥了一眼两人,忍不住轻啐一口,愤愤道:“真是一群不要脸的玩意儿!”
她身侧的汀兰轻声劝阻道:“不要在王妃面前说脏话。”
陆朝辞知道佩兰的性子,笑着问道:“怎么回事,那两人哪里惹到咱们佩兰了?”
佩兰见她问了起来,满脸气愤道:“王妃,奴婢是听门房的人说,这焦青卿和魏娇娇,已经连着三日守在王府门口,天天想拦王爷的车马,痴心妄想博取王爷关注。”
陆朝辞闻,神色依旧冷淡,并未将这两人的拙劣举动放在心上。
萧衡宴之前当众放话自己已绝嗣,并立誓此生不纳妾,可总有人心存侥幸,想拿家中女儿搏一搏富贵。
林晚漪好奇追问:“那王爷是如何处置她们的?”
佩兰脸上的气愤瞬间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幸灾乐祸:
“前两日王爷乘车出行,压根懒得多看她们一眼,直接驱车离去。”
“今日清晨王爷去往城防营,是骑马出行。这二人不知死活,直接冲上前拦马,当场就被马蹄踹飞了!”
她顿了顿,语气愈发轻快:“守门的侍卫大哥说,王爷是收力留情了,若非如此,这两人早就没命了,哪里还能撑到现在,来拦王妃的马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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